..写十万即可。随后,让老奴亲自去见教坊司首,让她暗中行个方便。”
陈楚垚虽仍是醉酒状态,但显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深思之后,也认为可行,点头答应下来。
他的身份便是他最大的地盘,如果连家族的脸面都不起作用,那出价多少也是无用。
这倒是个事实。
写完后,刚要交给管家,敲门声却响起。
一名教坊司侍者隔着门板,恭敬道:“叨扰陈世子片刻,隔壁一号厢的贵客有一物件,想请世子过目一下。那位贵客说了,对世子有益无害。”
陈楚垚听了,还以为对方想挑衅,或者用什么信物吓唬他,没多想就拒绝道:“滚!除非比下来了,否则,本公子谁的面子也不给!”
侍者一惊,连连称是,只能往下一家走去。
轮一圈过来,其余五个包厢除了三号和四号以外,也都拒绝查看刘仲基的扇子。
四号厢中。
某个极显深邃的中年人目光沉着,幽幽望着手中折扇的两个字,神色越发凝固。
稍许后,这才露出苦笑,叹道:“看来我们猜对了,这一趟没白跑。底价不必出了,直接交白纸上去,我们弃权。”
身旁一个白胡老者弯着腰,却道:“爷,您是看出了什么吗?请恕奴才愚钝,仅凭折扇上..“月关”二字,能代表什么?”
“你入我相府已久,本该有些眼力的。不觉得扇子上的笔迹,有些眼熟吗?”
右相李怀英随即把折扇递给身边管家。
右相府管家接过后,似乎还是看不明白,摇了摇头,表示不解。
李怀英瞪了他一样,提示道:“月字和关字合在一起,成什么字?”
这么一说,那相府管家倒是马上明白了,颤声道:“是...是...朕...”
“那你说本相还要争吗?”
“不要了...”
相府管家冷汗如流。
另一边。
沈鹭拒绝查看一号厢的信物后,让马三找来一些浆糊,随后又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将银票与出价用的白纸粘在一起。
接着,才吩咐道:“拿去,这就是咱们的价码。”
马三有点摸不着头绪,不禁问道:“大哥,你不会想凭一张不记名银票夺标吧?”
沈鹭轻笑:“为什么不能?这已经是最高价了,绝对没人比我们更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