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月关?
    庞鹰诧异,回头:“不能?为何不能?白仙若不知隐晦,在接下来的续拍中得罪了那几人,咱们岂不死得更快?白仙有事,出不了教坊司的大门,咱们亦无法置身事外。这点,裴司首是知道的。”

    裴红裳正色道:“没错。暗中向白仙透露几人的身份,告诫他谨慎行事,自能稳妥些。但他得知自己的对手身份非凡,则更容易因心乱而露出马脚,不是吗?”

    “正所谓不知者无畏,白仙不知道,反而会更好。他并非愚笨,能在这白玉京中占有一席之地,又岂会是粗枝大叶之人。莫慌,相信他自会谨慎对待,不会贸然得罪任何人。”

    庞鹰道:“那可说不定,拍卖开始前,他岂非就差点和国舅府的人生事?”

    “不一样。那是意外,全因陈公子醉酒闹事,最终压下来便算无事。”

    “这...”

    庞鹰皱眉深思了一下,想想倒也是,便改口接道:“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

    裴红裳沉声道:“要做!但必须按照白仙的路数来,我们这个立场,只能暗中配合他。且看他给我们传来什么信息,再做决定。”

    话声落地。

    门外便响起侍者的声音:“启禀司首,楼上六位贵客,已做出投票决定。”

    裴红裳问道:“他们选择了什么?”

    “第二种,全票通过,暗拍。”

    “暗拍?”

    裴红裳眉头微动,回道:“好,知道了,本司这就出来。”

    说着,与庞鹰对视一眼后,摆袖走出书房。

    再次来到三楼的栅栏前。

    裴红裳当众宣布要进行暗拍,并重新拟定了起拍底价,毕竟此前被炒起来的价码过高,不符合实际。

    但纵然是重新拟定,暗拍的起拍价,仍是惊人。

    被定在一万两黄金!

    铜锣声响起后,六名教坊司侍者手持托盘,分别站在六间包厢门前。

    托盘中有个锦木盒子,竞拍者写下自己的出价,并附上信物之后,便会被封存在盒中,等待统一开启。

    留给六个包厢思考的时间,是一炷香。

    底价进入盒子,便不能反悔。

    在这种情况下,只需出价高于一万两,上不封顶,但必须出具证明能付得起价钱的信物。

    六方都不知道对手会出多少价格,只能根据自己的情况而定,最终盲报价格最大者,就是中标。

    如此规则,倒也算相对公平。

    只不过,以这些人的身份,谁又不想额外得到一些“照顾”?

    裴红裳笃定,自己接下来必会收到那些大人物寻求“方便”的信息。

    五号包厢中。

    女扮男装的当朝公主,杨太后最宠溺的孙女,皇帝刘仲基最小的女儿,刘梓玥倒是干脆,直接命人在纸上写下“五十万两黄金”数字,并把自己公主府的腰牌和御刀卫的信物附上,第一个完成了出价。

    小公主认为,以自己公主府和御刀卫的威慑,教坊司之人不用多想,也会判定她中标,绝无意外!

    但结果真会那样吗?

    一号厢中。

    刘仲基望着面前桌上的白纸,微微沉思了片刻,随即提笔,快速写下四个字:九九五五。

    而后,交给身旁的崔宽,道:“交给教坊司之人。”

    崔宽一愕,道:“爷,教坊司说暗拍底价是一万两,您...只出九千九百五十五两,岂不是弃权?”

    刘仲基却冷笑道:“看不出来?亏你还是个三品大员,这点隐晦都察觉不出?哼,只管拿去,其他的无需理会。朕自会取胜,除非裴家那个小女...和你一样有眼无珠,空读书!”

    崔宽老脸一红,赶忙低头应是。

    正要转身离开时,刘仲基又叫住道:“等等。时候不早了,朕不愿再过多纠缠。拿下标的,立马就走。此扇拿去给其余五房过目,让他们自动退出。”

    说着,便唰的一声,合上自己手中折扇,交给崔宽。

    崔宽一惊,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欲言又止。

    但最终还是忍住,应是出门而去。

    二号厢中。

    陈楚垚大笔一挥,就先写下一个“壹”字。

    而暗拍的底价已是一万两,换言之,大公子肯定不止出“壹万”,大概率也不是出“壹拾”,而是“壹百万”...

    但还不及写第二字,身旁的管家就拦住道:“公子不必如此,出十万两即可。”

    陈楚垚醉意未除,抬头不悦道:“什么意思?你不会愚蠢到认为出十万就能对标吧?还是想阻拦我?”

    管家低头道:“老奴不敢阻挠公子,但...公子刚才已经自表身份,想给我们国舅府面子的,自然会给。不想给的,就算公子开价一百万也难以夺标,不是吗?”

    “因此,老奴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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