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停手!”
话刚说完,马三第一个止步,摆手示意身后小弟后退。
沈鹭的话对他来讲,犹如圣旨。
随后,缓步回到沈鹭身边。
沈鹭不骄不躁的模样,上前两步,直视管家道:“阁下还有什么事吗?贵公子若是喝醉了,就请好生看管,以免惹是生非。有个闪失,那就不好了。”
相比于马三的粗鄙直接,沈鹭则显得更为克制委婉。
他不怕事,却不愿贸然得罪京中权贵。
马三这么一闹腾,让对方知道自己并不好惹,息事宁人,也就罢了。
有时候展现实力,并不一定需要动刀动枪。
不论率先闹事的年轻公子是何身份,见到沈鹭一方毫无惧色,只怕也会心存忌惮。
管家抬头望了沈鹭一眼,迟疑半分后,忽然拱手道:“不好意思,得罪了。我家公子无意冲撞,权因酒力不胜,告辞。”
言尽,便转身拉着自家公子离去,也不等沈鹭表态。
沈鹭并未阻拦,他很清楚自己今夜的主要目的,实际上并不想节外生枝。
对方既然肯道歉,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最重要的是...拍卖会还没开始,如果他因为与这伙人起冲突而失去了参会的资格,岂非得不偿失?
更加微妙的一点,另外四家参会者仍在潜伏,不明身份。
此时与人争斗,无疑是愚蠢之举。
想着,沈鹭扭头看向不远处那几间房门紧闭的包厢。
至尊一号房内。
刘仲基悄悄从门缝中看着管家一行人路过,并走入隔壁的二号房后,回身冷面道:“这小子来此作甚?来就来了,居然还想闹事?他国舅府的脸面都不要了吗?还一身酒气,烂醉如泥!简直是愚蠢至极,不成大器!”
身前几步外的崔宽回道:“许是和爷...您的目的一样...”
“哼,青枝本就和他有婚约,终是他陈家的人。事情原本不必如此麻烦,是他们陈家主动退婚,才让青枝有此一劫。这时候又想来拍卖会上救人,是为何意?”
“这...”
崔宽听了,面显尴尬,低头沉默。
刘仲基也没有追问,事实上不用崔宽解释,他自己也已知道为什么。
三号房内,也是门开一缝。
杨佐在确认陈楚垚的身份后,来到桌前的杨忠君身边轻语。
杨忠君听后,眉毛一挑,淡笑道:“陈楚垚,孙红绸的未婚夫?”
他若有所思之色,起身来回踱了两步,而后深沉接道:“有趣!如果我们之前的猜测属实,孙氏被贬确是陛下与孙镇国在幕后主导的大戏。那么...事到如今,有麻烦的,已不止是我们杨氏一族。”
“陈家估计也难以置身事外,或许我们可以和他们做一笔交易,成人之美!”
“去通传一声,就说我杨忠君但请一见!”
杨佐拱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