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焦急的庞总兵,被架在火上烤?
当当。”

    “此番,定也要倾力相助,不可懈怠啊。一回生二回熟,咱们现在也算朋友了吧?你为商贾,逐利而来。若我有事,你不也白白损失了一个优质主顾,不是?还请一定要全力斡旋,助老哥哥我渡过这个难关。”

    “再者,你麾下商会的业务...似乎也不大干净。本官若被羁押查处,对你没有半分好处,更不能保证你手下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还能掩盖住。可知?”

    庞鹰俨然豁出去了,似有捆绑沈鹭的意思,不敛胁迫之意,定要沈鹭答应的样子。

    “据本官所知,你手下的私邦生意...几乎大半都是刑法明令禁止的。别的不说,单说城中清风楼、桂月坊、秋茗茶馆这三大顶级食府的私盐...都是你在暗中供应的吧?”

    “刑律有言,私贩粗盐超过半斤者,杖责三十,监禁十个月。而你与三大食府暗中往来已有三年,且交易的是精盐,按律...够斩你百遍。更何况你暗中搜集朝中官员信息,私设情报库,已涉嫌谋逆?”

    “这些事,外人不知,本官执掌京兆府一方府兵,却知道得一清二楚。”

    无形之间,庞鹰对沈鹭的称呼发生了变化。

    从较为正式的“玉掌柜”,突然晋升为“白贤弟”,可见微妙。

    在古代“士农工商”四个阶层中,像沈鹭这样的商贾,虽有钱有人,但其实地位并不高。

    商贾逐利,奸诈狡猾,浑身铜臭,不齿往来。

    尤其是像庞鹰这样已经升到一定官位的士族,就更加不喜与商人结交。

    因此,庞鹰之前虽然已经和沈鹭做过三次隐晦的交易,但从未真正把沈鹭当作伙伴、朋友。

    他对沈鹭不温不火,喊一声“玉掌柜”,既是明确二人之间的身份区别,也是在隐晦地告诉沈鹭:切莫以为我与你之间有交易,你就是本官的朋友。

    士与商之间的鸿沟,并不轻易跨过。

    此时,却意外地喊起了“贤弟”,说明这位总兵大人为求自保,似乎已经别无选择,正在考虑接纳沈鹭这个铜臭商贾!

    庞鹰为官多年,在朝中已有成熟的人脉,但他并不敢求助同僚。

    朝中权斗之惨烈,丝毫不亚于疆场杀敌,所托非人,随时都有落马的风险。

    踩着同僚、挚友尸体上位的人,在京中比比皆是。

    庞鹰不敢轻易把身家性命交给同僚,生怕生了对方的垫脚石。

    相反,他与沈鹭做过交易,深知沈鹭有些“能人所不能”的微妙本事,兴许不必启用朝中的关系就能转危为安。

    同时,他也知道这是个杀头的大麻烦,成则相安无事,败则满盘皆输,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

    如果对沈鹭没有半点钳制,定不能让他尽心办事。

    恰好,他执掌京兆府兵已久,暗中知道沈鹭一些见不得光的业务,可作为要挟之用。

    沈鹭听了,佯装震惊道:“庞大人,你...这是在威胁白某吗?原以为咱们已是朋友了,却不知...”

    他顿了顿,稍显痛心之色,接道:“其实就算大人不这么说,白某也自当尽力。只是...”

    话没说完,庞鹰似乎能猜到他想说什么,立即打断道:“白贤弟可不要说什么尽力而为那样的话,你知道哥哥要的是万无一失。此事不宜让除你我和裴司首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只能倚仗你暗中行事!”

    “而你明知此事牵涉重大,差之毫厘,便有性命之忧。却仍愿意牵涉其中,除了本官这层关系之外,想必亦有所图,心中已有破局之法。对吗?”

    令沈鹭哑然失笑:“庞兄如此一言,竟让白某无言以对...”

    心中却在暗道:你慌了吗?那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