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但说无妨。”
“请公子上床,与妾行鱼水之欢,不分彼此...”
“啊?”
沈鹭一怔,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大脑顿然宕机。
她竟有如此要求?
那到底是干...还是不干?
不及反应,面前俏如百合的女子就已伸出玉臂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了过去,并顺势倒向睡床。
紧接着,红唇热吻奉上...
干柴遇上烈火,一触即燃。
约半个时辰后。
孙红绸感觉自己的身子骨快要散架了,好在那个男人正从她身上离开。
刚一起身,她就如触电般用薄被裹紧身体,退到床角一侧,眸中似有惶恐。
像是对他刚才的凶猛粗暴…而感到心有余悸。
但眸中异色转瞬即逝,继而换上一抹决然般的坚毅。
显然,她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背后目的并不单纯。
她强压着身心各种不适,神色忽闪间,硬着头皮开口:“公子,妾身...”
仅仅说了四个字,沈鹭就回头打断道:“小姐无需解释,凡事心照则不宣。我刚刚救你一命,你心中感恩,想要报答。但你家中遭逢大变,无以为报,便只能以身相许,对吧?”
“小姐的心意,我领了。你可暂居此地,容后打算。”
说完,也不做迟疑,甩袖走向房门,干脆利落。
白色床单上的那一抹落红,却显得格外刺眼。
孙红绸怔住,恍然不知所措,想要叫住沈鹭,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样子。
他...怎么能这样,完事就走,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说?
正想着。
一名五十来岁的素衣妇人推门而入,小心谨慎地来到床边。
见到床单上的落红,脸上先是一喜,随后迫切问道:“小姐,成了吗?他可愿配合,或者说...可曾在你身上留下些什么?”
看似多余的一问。
那是肯定的。
沈鹭不仅在她身上留下了“什么”,而且多达几十亿...
孙红绸羞道:“容嬷嬷说呢?若非业已成事,怎会留下这些...”
她眼角余光瞟见床单上的落红,更觉羞涩。
“那就太好了。”
容嬷嬷不掩欣喜,握住孙红绸的手,道:“如此,咱们的计划就算完成了第一步。接下来,小姐仍需再接再励,不仅要得到他的身体,最好还能得到他的心!”
“来,让老奴侍奉小姐起身洗漱。午饭过后,待体力恢复些,小姐再把他叫入房中,继续、反复的索取!只要他扛得住,你就往死里榨干他!事关孙氏存亡,小姐自不会懈怠,对吧?”
“总之一句话,往后三个月时间内,小姐啥都别想,专心勾住那个男人的魂儿,让他彻底沦为你的裙下之臣,直到大夫诊出喜脉为止!”
听此。
孙红绸俏脸凝固,美眸放大,错愕道:“什么?还要继续?我不要...”
“一开始嬷嬷也没说要反复来啊,怎可突然变卦?就算我想怀上他的孩子,当也不能不顾脸面,反复索取。一次就够了...”
容嬷嬷听了,忽然一叹道:“老奴只问小姐一个问题,家主与夫人识于微时,却为何人到中年才生下小姐?”
“因为...”
孙红绸刚吐出两个字。
容嬷嬷就打断,道:“因为求子之事,本就遵从天命,岂是说想要就能有的?仅仅同房一次,小姐能保证怀上吗?万一怀不上,小姐可知后果如何?”
孙红绸再次愣住。
她并不笨,深知容嬷嬷所言不无道理,更知道她若无法怀上沈鹭的孩子,等待她的结果会是什么样悲惨的下场。
可是让她一个年仅十七岁,此前风光无限的官家大小姐主动对一个尚不知准确来历的陌生男子投怀送抱,却也一时难以接受。
刚刚那一次“冲动的邂逅”,已然花光了她平生的所有勇气。
又怎么让她说服自己...反复索取?
最关键的一点是,只要她成功诊出喜脉,也就等同宣示沈鹭已入必死之境。
这放在自幼受惯圣贤书熏陶,秉性纯良的孙大小姐身上,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她要转危为安,就必须用沈鹭的性命作为代价。
“小姐,孙氏今非昔比。两日前,家主入宫,以陇西战事为由直谏陛下,犯了圣怒。孙氏三族被贬黜,男丁充军,女眷入教坊司,即刻执行。”
容嬷嬷语重心长,道:“小姐身为长房嫡女,首当连坐之列。本来可以倚仗与皇后母族陈家的婚约,暂且躲过一劫。却不知...陈家唯恐惹祸上身,不愿再与咱们这罪臣之家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