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生存期四年至八年不等,通常经济条件好的患者能获得更好的护理,生存期也会相应延长……”
回去的地铁上,林乔到站却没下车,安静坐过站,陪在叶知晓身边。
“有事?”
叶知晓问。
林乔有洁癖,在地铁上执拗地不扶不靠,叶知晓就一手拉着最高处的扶手,将她护在怀里防止摔倒,也刚好替她挡住了晚高峰汹涌的人潮。
车厢拥挤,他们距离很近,林乔的鼻尖几乎贴在他的喉结。伴随每一次呼吸,那处凸起在眼前不安地跃动。
她克制着内心的冲动,尽量别过头,不允许自己真的靠过去。
“好想学医啊。”
她低声道。
叶知晓哑然失笑,趁列车停靠站台的间隙活动了一番僵酸的肩膀:
“之前不是想考中政法,读犯罪心理吗?”
“嗯,”林乔没否认,垂眸敷衍,“不想考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她不承认,他也猜得到。
叶知晓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几乎快要冲出胸膛。他难以名状林乔带给他的感受,她总是恰到好处地填补他每一存空缺,堵住他心里的洞,挡好那些企图吹起来的寒风。
但这不代表,他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好。
他故作轻松,温然道:
“谢谢。但是乔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我有我的责任,你也有你的选择。”
不知为什么,他说完,林乔愣了好一会儿。
直至又经过一站,才满怀期待扬起小脸儿,小鹿般灵动的双眼亮亮的,让人不忍拒绝。
“你刚才叫我什么?”
叶知晓一时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
“林乔?”
“是乔乔,”林乔认真纠正,“以后不许叫林乔了。”
“……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乐吟一直叫我乔乔。”
“所以,”叶知晓唇角微勾,歪头睇她,“我和朱乐吟一样?”
林乔笑笑,不直接回答。反而踮起脚尖,唇瓣一点一点凑近他的脸颊。
心怦怦跳,叶知晓屏住呼吸,耳根霎时红透。
微凉的气息绕过鬓角,来到耳畔,带着青涩的撩拨: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