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加码到三百万,沈绮垂眸观察他的反应。
“是好多诶。”
乐常夏想,三百万,沈绮叫他继续当三年舔狗都行。
“不分了?”沈绮问。
“分不了,不分。”乐常夏开心。
两分钟后,沈绮站在门外,眼神死寂,怒火中烧。
后槽牙紧绷咬合,忍了忍脏话,牙缝间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n装纯。”
故意的。
什么意思,把他钓上钩后就要分手,有三百万才不分手??
想从他这儿得好处的人,他见多了。。!
随口一问,就毫不掩饰自己欲望的人,沈绮还是第一次见。
屋内,乐常夏懵懵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沈绮锤了下床就出去了。
好像生气了。
刚刚明明不是聊得挺开心的么?
什么坏脾气。
沈绮生气他说分手,那是不懂,以后谁先说分手还不一定。
哼。
敲开秦扬的房门,秦扬刚洗好澡,擦着滴水的头发,开门迎接沈绮。
“哎,怎么了?找我什么事?”
沈绮大步直接迈进房间:“借住。”
秦扬惊掉下巴,大疑:“啊———?”
“你你你跑我这来住?还借住??”
“这合适吗盆友……?你不愿意和乐常夏一起住,那也不用跟我一个床吧?”
沈绮心情差到极致,没忍住,转身一个擒拿把秦扬重重抵在墙上,眼神里掩饰不住的戾气。
胸口起伏动怒:“你特么话真多。”
“啊!错了错了错了错了…”秦扬反应过来这是真生气,连忙自保。
他打不过还躲不过吗。
“咳咳……咳。”
秦扬喜提五秒无妄之灾,还被锁了一下喉。
缓好后坐到床边,继续擦头发。暗中猜测沈绮为什么生气。
倒不是想窥探什么,只是福不带他祸却波及到了他,试图明哲保身。
“反正随便你,那我去沙发……”
沈绮眉眼低垂,阴森森道:“你有病吗?躲我。”
屋里虽然只有一张床,但是床很大,就算三个人一起睡,都还有空余。
“……啊,都、都行。”秦扬对他包容度极大,说完便溜去浴室吹头发。
吹完头发时间也还早,秦扬出去遛了一圈,十点回房。
这会儿外面的雨才小些,但风还是很大,有高树已经被吹折了枝桠。凌乱破碎的树枝吊在空中乱晃。
从窗户外看去,路灯下的雨幕被吹得行踪不定,左摇右摆。
沈绮已经拿出备用被子,躺到床上一边,昏暗灯光中假寐。
秦扬轻手轻脚上了床,看出那边的人呼吸并不匀称。
肃静中试探性地开口问:“哎,有矛盾了?”
“乐常夏怎么惹着你了?”
沈绮没有回答。
秦扬觉得继续问有被骂的风险,就闭了嘴。
几分钟过后,沈绮忽然开口:“你说,”
“嗯?”
“乐常夏他喜欢我吗?”
“啊?你说梦话呢啊?”秦扬无法理解。
沈绮心烦气躁:“啧。”
秦扬:“那你说,要怎么样才能算喜欢你。这么久了,乐常夏眼里除了你根本没别人啊。”
沈绮冷静回想了一下,也是。
这么久了。
本来或许他到毕业都不会答应乐常夏,不会多去理会他。
可偏偏心软一时,被他迷得着了道,现在有些控制不住。
以前的乐常夏,他也挺心疼的。
今晚其实只是假设一下,乐常夏没给他说什么,他都焦躁成这样。
可是那时候乐常夏那么追着他,他一次又一次公开拒绝了n多次,一点面子都不留。
还有遇见苏筠时,他满不在乎地觉得拿谁的水都一样,还因为乐常夏敷衍写了一次他根本不看的情书,而故意和苏筠撑一把伞。
乐常夏是什么心情。
愤怒逐渐转为憋闷,胸腔里面酸酸涨涨的。
他其实也只是怕乐常夏和别人一样而已,但能不管不顾做到这个地步的,除了乐常夏,也没有谁了。
沈绮垂下眉眼,舒服了口气,起床走回乐常夏房间,轻手开了门。
走至床边,乐常夏正熟睡着。
今天走了不少路程,乐常夏下午又一心学习,确实很累。
还被他喂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