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绮摸了摸他的脸,眼神移不开。
乐常夏感觉到了,迷糊间艰难睁眼。
“沈绮……你回来了。”声音含糊,“你……生气了。”
沈绮伏到床上,贴近他的脸,用嘴唇轻轻碰了碰,话音变温柔:“没有,没生气。”
乐常夏又睡了过去。
沈绮沉默地看了他一阵。
……乐常夏这样子,就算要骗他的钱,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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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表沈瑜送你的?”
沈绮回到秦扬房间,黑暗里看见他手腕上的金属反光。
秦扬明显呆滞一瞬,玩手机的动作也停止。
“……这你都猜到了。我管他要的,生日礼物。”
“你什么时候生日?我记不住。”
秦扬把手机朝旁边一扔:“理由而已,我也不爱过生日。”
沈绮去浴室换好睡衣,躺上床,接着聊:“他什么时候对你态度变了,还答应你这个?”
秦扬奇怪:“诶?你不生气了?怎么还在我这睡。”
沈绮:。
“磨呗。追。”秦扬语气无奈,很少在他面前挑明了聊,喜欢他哥这事。
不过两人也没多说。
次日上午,风雨变大。
一群人围在一起玩了桌游,聊天消磨时间。
沈绮带着乐常夏一起,手把手地教,看起来腻腻歪歪的。
中饭做了特色清炖走地鸡汤,和一些特色小菜。下午雨势渐小,只刮起风来。
迫于无奈,他们只得再住一晚。
傍晚时分,沈绮忽然起了心思,问乐常夏害不害怕看鬼片。
乐常夏说还行。
其他人也都无聊,于是齐聚影音厅,两个女生上网精挑细选了一部伪纪实类恐怖片。
庄冉宜和周茵茵看起来胆子大,但一到关键时刻就捂了眼睛。
贺呈也一样。
贺少爷最怕这种,可大家都来剩他一个人无聊,自己也做不了什么。
沈绮反观乐常夏,看得还挺认真。
这屋子里的座椅很舒适很大,简直是大大的缺点。
甚至中间还隔了个小桌板。。
他身子向前倾,弯腰把手从下面偷偷伸过去,碰了碰乐常夏的腿。
成功吓到乐常夏,沈绮得到了男朋友的一个怨恨眼神。
他把手挡在乐常夏眼睛旁,问:“你真不怕?”
“我说了,还行啊……”影音厅里光影闪烁,一阵诡异的音乐响起。
乐常夏看沈绮的脸,稍微出神。
“你不怕,那我带你来这里干嘛?”
乐常夏的心脏漏了一拍。
沈绮的眼睛里好像有星辰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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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早晨,雨终于停了。
一行人回程的途中还顺路采了雨后刚长出的蘑菇。松树林中嫩黄色的扫帚菌一簇一簇长势喜人,还有滑溜溜的其他常见能吃的菌种。
大家对采蘑菇之行都兴奋不已。
乐常夏和沈绮在松林里转,不一会在松树林的斜坡处发现大片灰色蘑菇,乐常夏自己贸然下去,结果被松针一滑,摔了一屁股的泥。
沈绮在阶梯上面浅笑着看他,伸手拉他。
从泥坑里起身,乐常夏一只手攥满了蘑菇,侧边身上都泥糊糊的,沾上一片黄色松针。
沈绮扶着泥糊糊的他一拽,就把人拽到了怀里,两人紧紧相贴。
天光乍亮,太阳从云丛中拨出,沈绮低下头,两人在松林中清浅亲吻。
“咔嚓。”
庄冉宜从别墅里临走时顺了个相机玩,在归途的树林里拍了大几十张照片。
这一刻,镜头对准了他们两个。
两人稍微分开,乐常夏转头去看,亮晶晶的眼睛像是林间小鹿。
又是几声咔嚓响。
庄冉宜对他笑了笑,说:“没事你们继续,很好看的。”
眼里充满对美感的追求。
乐常夏飞速脸红,这时沈绮才慢悠悠转过头。
贺呈在不远处喊庄冉宜:“庄冉宜你快过来!这个蘑菇没见过,你拍不拍?”
庄冉宜喊回去:“什么?我看看!!”
贺呈:“还有你给我也拍两张,我长这么帅不拍多可惜啊!”
“臭自恋男!”
一群人吵吵闹闹地走了回去,这样一来一回所有人都熟悉了不少。
下雨后土地有些泥泞,但好在植物多,只是容易弄脏鞋裤。
靠近山涧的小路能听到水声比来时要大上好多,哗啦哗啦的水声与清脆悦耳鸟鸣相互回应。
走回山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