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但经过水运督查史的勘察和了解,确定了是人为导致的黄河决堤。黄河下游受灾的百姓高达数十个郡县,死伤人数急促上升,倘若不是苍天突然放晴,水灾现在怕是还不能解决。
朝上,元宣帝将奏折轰的一声拍在桌上,怒斥:“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炸毁黄河堤坝,查,必须将此人查出来!阁主,你可知罪?”
元帝浣猝然跪下,“儿臣知错,还请父皇切勿过度伤心。”
“你……你身为阁主,发生如此惨绝人寰的事件,你竟然没收到消息吗?还是说,你收到了消息,但是没上报!”
“父皇容禀!儿臣确实未曾收到消息,不过在督查史得出结论后,微臣已第一时间查出真凶,并且已经派人前往抓捕,奈何此人一路逃亡,现在已经入了魏国的境内。”
“此人是谁?”
“阁主,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炸毁河堤?”
“青推郡郡守苏巡!”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七嘴八舌就讨论起来了。
原来苏巡早就在五年前的白银赈灾案中因监守自盗而被判了斩首罪,人分明已经死了,怎么会去炸毁河堤。各位大人面面相觑,最后竟然归结出是鬼神作乱的荒谬结论。
“苍天百日,尔等身为朝廷命官,竟然相信这样的胡乱猜测,当真是被猪肉蒙了心,就这样的魄力,你们也都不要当官了,全部回家去耕田算了!”
元宣帝一怒之下将奏折摔在了地上,底下人顿时跪了一地,唯独方才就跪在地上的元帝浣,此时腰板挺的最直。她从来不信这样的鬼神之说,要么就是先前取巧活了下来,要么就是有人故意借他的名字来恐吓朝臣,但是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她还想不清楚。
刘相站出来,不假思索道:“启禀陛下,微臣认为这就是魏国贼子苦心积虑潜入我大齐,借用苏巡的名字故意给我们制造恐慌的,五年前的白银案破之时,苏巡被斩首的场面那都是众人看在眼里的,断是做不了假的。”
“高将军,你怎么看?”
高将军指的是高瑜之,近日才回京述职,先前一直驻守在魏国边境。
“启禀陛下,微臣认为大家说的话都不无道理,苏巡一案早已经尘埃落定,此时适逢旱灾时期被重新提起,绝对不是巧合,无论炸堤的人是不是苏巡,这件事都是对我朝的一大重击,依微臣看,这件事重要的不是苏巡,而是这件事带来的后果和讨论,这才是我们关注的重点。”
元帝浣附和:“高将军说的不错,如今适逢旱灾,百姓民不聊生,现在又传出此等怪力乱神之语,对我朝而言乃是极大的冲击,还是不要本末倒置的好。”
彦王和燕王站在一旁,一句话都没说,燕王见他这样,说:“启禀父皇,儿臣以为,这件事交给三哥最好,五年前白银一案就是三哥一手查办的,现在事情重新被提起,三哥也一定想为父皇分忧。”
元宣帝听罢,眉宇紧蹙,“元彦,你可有把握办好此事?”
彦王硬着头皮,说:“儿臣必不负所托!”
元宣帝听罢,大手一挥,笑着说了一句“好”。
下朝后,彦王与刘相并肩而行,心思却不在眼前,刘相开解他:“彦王殿下不必为此时担心,老臣已命荣儿去着手探查此事,相信不久就能有消息传回。”
“多谢舅舅。”彦王欲言又止,停了片刻,又问:“苏巡不会真没死吧?”
刘相面色骤冷,“殿下,这件事与您无关,日后也切勿提起此事。陛下既令您去助力灾后重建和驱散言论之事,您就把重心放在哪儿就行,至于别的,您不用管!”
“李大人,”赵宴从身后大喊一声,刘相和彦王纷纷转身,四人面面相觑。
“李寺卿是何时来的?”
“刚到,”他挤着笑意回。
赵宴招呼道:“行了,彦王殿下,刘相你们聊,我和阿原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好,二位慢走。”
待二人走远,彦王才说:“李寺卿隐瞒身份在元帝浣身边当了这么久的侍卫,你说他图什么?一个前朝公主生的孽种,前后嫁了两个男人,就为了给自己儿子求一个大理寺卿,我那糊涂父皇相信,我可不信!”
“殿下慎言!”刘相道。
彦王摆手说:“怕什么?早晚那个位置都是本王的,有舅舅在此,任凭我那几个手足翻破了天,都坐不上那个位置。”
“赳赳表妹入宫的事,舅舅要尽快安排了,母妃终究是个妇人,见识短浅,总以为那点稀薄的青梅抓马情分能让父皇允了我的太子之位,却不知父皇早就看破了她的伎俩,有些话,还是该要宠妃来说。”
“殿下放心,都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