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走吧。”
“唉?总感觉怪怪的,你捂着手干什么?你受伤了吗?”
单薄的身躯探了过来,一点茉莉花的淡香,来自口袋鼓鼓的宽大卫衣,一点微末的奶香,来自嘴角的饼干屑。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人类的气味,纯粹得令人害怕。
林后圭的喉咙不受控制的滚动,吞咽着恐惧。
“我...”
“放开他!”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之时,一声正义的大喝从天而降,余若水终于拎着弟弟赶到现场。
她远远就看到了两个几乎要纠缠到一起的男人,一个身材高大,浑身紧绷,神色不安,另一个绵绵软软的,像一块刚出炉的奶油小蛋糕。
谁是犯人已经很明显了。
余若水义愤填膺地指着林后圭:“太狡猾了!竟然还想用无辜的美少年做人质!”
无辜的美少年·周青宫眨了眨眼,他闻到了扑面而来的海潮味,脑子里闪过一百八十种海鲜的吃法,忍不住舔了舔牙尖。
而惨遭指控的林后圭看着指向自己的手指,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人质?你要不要看清楚谁是人质?
余弟弟好不容易从窒息与眩晕中缓过神来,连忙扯了扯姐姐的衣角。
“姐,搞错了,不是那个,是旁边那个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