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型硕大的虎鲸一摆尾巴,跃入了她的身体,消失不见。
“发生什么了?这么大的动静?这些耗子哪来的?”
正在被人工控水的余弟弟湿哒哒蜷成一团,朝自家老姐哭唧唧道:“姐,不好了,老徐出事了!”
“老徐?徐志飞?”余若水脸色一沉,“他怎么了?”
“他不见了!本部检测到了疑似A级的数据,我们来调查情况。老徐在门口发现目标就追了出去,我想跟上去的时候就被这些老鼠拖住了脚步...姐,有人故意把我们分开!”
“A级?他一个人去追?往哪走了?”
“那个方向...哎!姐!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太高了啊啊啊啊!!!”
两个人影一上一下飞出了广播室。
“吱吱吱...”
处理后续问题的后勤队还没到场,墙缝,地砖,下水道...无孔不入的奶黄色的小仓鼠又源源不断冒了出来。
它们避开了人类的目光,在阴暗的角落里爬行,凭借敏锐的嗅觉翻过一个又一个房间,寻找与主人有些相似血肉的存在。
窸窸窣窣...
无人在意的角落爬满虫鼠。
一间改造过的豪华单人宿舍内,宋承德敞着肚皮呼呼大睡,柔软的床垫下贴满了密密麻麻的黄符。
仓鼠们路过门口,耸着鼻头,疑惑地闻了闻,还是离开了。
普通四人寝室,周青宫的三个室友坐在各自的座位上,泡茶看书打毛衣,一片宁静祥和。
“吱吱吱...”
细微的吱吱声止步于门口,卫烨刚刚洗完窗帘,室内散发着茉莉花的芬芳,群鼠在寝室门口止步,他们嗅到了隐藏在其中的危险气息,飞快逃离了这处怪物的巢穴。
校长室外,密密麻麻的仓鼠聚集。
“谈好了,这是最后一次了,要是再反悔,别怪我们公事公办了。”
“呜呜呜我宝啊...”
“那可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她在你们学校失踪了!我们家都要绝后了!这是60万就可以打法的事情吗!?”
“你们也闹够了吧?!不管怎么样,我们不可能再加钱了!”
“我的女儿啊!!”
“吱吱吱!!”
“什么声音?”
“有老鼠!老鼠啊!!”
“不就是几只老鼠吗?慌什么?已经打过消防的电话了,他们马上就来...卧槽!!”
一条毛茸茸的鼠毯顺着门缝流了进来,毯子上鼠头攒动,看到正在痛哭的余父余母后,鼠鼠们眼睛一亮,冲了上去。
惊恐的尖叫戛然而止,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眼睁睁看着一大群老鼠,卷着两个大活人冲出了办公室。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2】
深秋的道路上,枯叶遍地,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穿梭在渐红的枫叶中。
周青宫在前方脚步轻快,他嚼着香甜的小饼干,闻着清醇的薄荷奶香,摇头晃脑,沉浸在美妙的食物芬芳中。
身材高大却存在感稀薄的男人默默跟随,他注视着少年的脚步,每一脚都要精准踩住地砖的缝隙,路边的纸壳,树叶,哪怕是废弃的钢管,也要刻意绕步去踩扁。
像个闲不下来的孩子。
林后圭微微低头,接着推眼镜的动作,窥视到了那道诡异的黑影,像一团忠诚的黑色小狗,游走在两人脚边。
时不时微微鼓起,吐出一只鲜血淋漓的手臂,然后又呲溜一下吸回去,它玩弄含在嘴里的东西,一个还在呼吸的,奄奄一息的人类。
他不知道他是谁,但他毫不怀疑自己可能就是下一个被黑影含住玩弄的人类。
“你怎么了?走累了吗?”周青宫慢下脚步,朝着薄荷奶昔弯了弯嘴角,“要是害怕就说出来,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绝对不会让老鼠把你啃成半截。”
似是威胁的话语让林后圭微微一顿。
周青宫更加疑惑了,薄荷奶昔怎么更硬了?都快变成薄荷奶冰了。
他学着室友们的样子,努力伸手拍拍林后圭的肩膀想要安抚他,刚拍了没几下,就彻底顿住了。
这个人的手感怎么和自己不一样?全是硬邦邦的,很有嚼劲的样子。
他毫不避讳地捏捏自己的手臂,是软软的。
少年露出了丁点森白的牙尖,一股令人不安的寒意涌上林后圭的心头,他一动也不敢动,被轻轻拍打过的地方痛得发麻,像是被人用棒球棍狠狠抡了几下。
眼见少年还要伸手拍,林后圭当即冷汗直冒,捂着几乎没知觉的手后退几步。
“谢谢您...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我们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