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说着便要凑上前去,程屿礼却是手疾眼快地一躲,笑意不达眼底:“夫人不必担心,就快消了。”
他面上笑着,心底却在冷哼。
装什么?忘了是谁撞得了?
拂乐想起昨夜的情形,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唇角。
那也不能怪她,谁叫他瞧不起她绣的香囊了?
程老夫人不以为意:“无碍便好,想来回门前便能消了,到时也不至于伤了体面。”
此话一出,姜拂乐霎时僵在原地。
糟了,忘了还有回门这回事了!
程老夫人的话说的轻巧,可程屿礼那厮恐怕是绝不会同她一道回门的,若是如此,那她姜拂乐的面子往哪搁?娘和姐姐们又要怎么想?
拂乐心中冉冉升起一丝后悔,早知如此,昨日便不同他对着干了。
她这样想着,指尖捏在一起,有些心虚地抬起眼眸。
面前人仍旧挂着笑脸,可眸光却是戏谑,那眼神仿佛赤裸裸地在说:
你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