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所有的不顺,都是从碰见那姜拂乐开始的。
他执起茶盏,又要猛喝一口,缓过神,才想起来轻轻吹了吹。
程屿礼浅啄了一口清茶,平复了心绪。
期间下人送了新的衣裳过来,程屿礼去偏殿沐了浴,又换上了干净衣裳。
再回到书房时,发现宋昭临正好整以暇地等着他。
程屿礼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将从遇见姜拂乐开始,发生的事都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我又是被训斥又是被逼着上门赔礼道歉,她倒好,戴着我的东西,忙着与人谈婚论嫁不说,竟还敢!”
他似是不愿意回忆起来,满脸的嫌恶。
“竟还敢往我身上泼脏水!”
宋昭临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孤听明白了”
“你也觉得太过分了是不是?我就说那——”
话音未落,却被太子打断。
“好生厉害的姑娘,竟能与你斗个几回合,不仅没有落了下风,还”
他想去程屿礼刚进门时的满身狼狈,忍俊不禁。
“还能将你气成这幅摸样”
太子慢悠悠地从一摞奏折下面,抽出一个话本子,颇为满意地翻开。
刚巧翻到《霸道娘子休要逃》那一页,他指尖在书页上轻轻一点。
“难得有能与你旗鼓相当的姑娘,不若孤做主替你纳了,也好叫你日后天天都有乐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