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了,他问了干什么?”
魏繁记忆里,他认识安旭的时候,他就只有妈妈了,听安爷爷说过,安旭的爸爸是喝酒喝死的,后面安旭的妈妈就带着安旭回娘家了。偶尔和街坊大妈拉家常时,说过安旭的爸爸是个实打实的赌鬼加酒鬼,输了钱喝酒,赢了钱也喝酒,酒精上头就打安旭的妈妈,怀安旭的时候打得更凶,以至于安旭妈妈早产,小时候的安旭体弱多病。
安旭的妈妈也想过离婚,但一提离婚就被打,好几次跑回娘家又被抓回去,安爷爷的腿就是那时候被安旭的爸爸打瘸的。
电话那头的赵澜越听越不得劲,立马想联系安旭,却没想到电话打过去却是空号,怎么走之前不问问安旭的新手机号,还有失联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好死不死S市的事情也是一大堆,硬生生拌住了他的脚步,直到安旭发来一个消息,他再联系不上安旭。
看着聊天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赵澜没来由将安旭落寞的背影联系起来。
【小橘我带走了】
赵澜彻底没了安旭的任何消息,甚至狠心到连自己姐姐的行踪也不关心,等他带着他姐姐只是被隔离的消息回到A市那间出租屋的时候,早已人去屋空。
在没有安旭的时间里,赵澜不断丰盈自己的羽翼,应对环境和人带给他的一切挑战,近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何初延也从一个投资者晋升成为一个合格的话事人。
一年零35天,赵澜发出去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这场漫长的等待经历了一年零35天,直到疫情全面解控,病毒不能轻易威胁到人们的生命安全。
而在赵澜看不见的地方,安旭的腿早被他的妈妈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