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全面解禁,S市迎来的第件大事就是卓家宣布破产的消息,原本积压的社会新闻也被“汇言”传媒抢占报道,一家和房地产公司合作的物业公司疑似存在严重消防隐患,消防栓里没有水未能及时扑灭大火造成两死一伤的情况。
汇言传媒出了这篇报道后相关小区的物业公司月饼没有发布任何公告安抚小区民众,甚至直接发律师函警告汇言,对于其中不实消息将追求法律责任并要求其迅速撤稿。
就在这篇报道不久,官方通报S市副市长以权谋私、权钱交易,在政府办公区物业服务项目公开招标等项目中收受贿赂……
而获得政府项目的物业公司正是扬言要给汇言发律师函的公司。
三年沉淀,不仅商界大换水,就连政界也如此,副市长下台,经历过舆论风波的孟玉堂却成功接任。
他上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邀请唐浅到家里做客,总是要正正规规地道个歉,却不想来的是别人。
一脸正气给自己夫人打下手的孟玉堂,唐容也见怪不怪,早听说孟玉堂非常爱自己的妻子。
等用餐完毕,孟玉堂才说明邀请之意,“今天邀请唐浅一来是感激她,二来是想道个歉,原来总憋着一口气因为他举报我作风有问题,现在想来她也并无恶意,当年的那巴掌也是无心之过……”
唐容立马打住,“我姐说了应该感谢你自己为人清廉正直,至于那一巴掌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她不喜欢S市,也不喜欢你所以我代替她来,还有这个地址,是孟良居住的地方,孟家的资产她不感兴趣,该是谁继承就是谁继承,另外她想给孟雨棠说句公道话,虽然这三年他替副市长办事,但他从来没有对不起孟家。
你从政对孟家不管不顾,他在没有继承权的时候默默做事,哪怕去到卓家也和孟家摘得干干净净,另外作为知情人,我有必要告诉你另一个实情,阳光小区发生火灾爆炸事件里的两位死者,一位名叫卓越,另一位正是你的弟弟”
听到这个消息最先有反应的是孟玉堂的夫人,她连忙扶住后者后觉的丈夫,轻轻道了句抱歉,并没有送唐容。
“你怎么知道?假的吧!”握住门把手的唐容笑着回头,远远看着被人搀扶着的孟玉堂,心口止不住绞痛,“我也希望是假的,可……我就在现场!”
阳光和熙,颈间挂着的银色项链在一身笔挺黑色西装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锃亮,连带着挂在其间的银色戒指也亮的刺眼。
宾利的副驾驶上放着一个骨灰盒,唐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刷刷刷得流个不停,如果不是看着人死在自己怀里,他也不愿意相信这么厉害的一个人会死。
他一直都不能理解这个半路杀出来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到底在想些什么。
12岁那年,父母双亡的他没有了依靠,坊间更是出现了他父母挪用善款的流言,几乎一生奉献给慈善事业的双亲被说成吃人血馒头的恶人,资产被查封,父母的亲戚朋友也把剩余的资产搜刮一空,留下他这么个累赘和一些只吞钱不出钱的孤儿福利院,眼看着自己要被亲戚送进孤儿院,变卖最后一处房产时,唐浅出现了。
带着她父母养女的身份出现,说什么以后他的生活和房子都会照顾,那些亲戚拽着质问,谁都好,他只想逃离这个漩涡,认不认识,无关紧要。
他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去信任一个陌生人,甚至大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吓人一跳。
相比他的沉默,唐浅就比较流氓,唐浅拎着行李登堂入室,亲戚来就轰出去,不管对方说什么一律不听,甚至毫不客气地恐吓他,“小家伙,你最好乖乖的,要是当着对方的面教训唐容,“敢惹我不开心,我一定把你丢到大街上”,很快吃人的亲戚不再来。
那时候的他一点也不怕这个大他八岁的女生,因为10岁那年她看到过她躺在病床上没精打采的样子,那时候妈妈告诉他有个姐姐做完手术在医院没人陪让他有空去找那个姐姐说说话,可以带着作业去请教,说对方是S大的高材生。
第一感觉是难以接近,不过他只是听妈妈的话来陪陪她,至于她理不理自己就是另一回事了,后来才听妈妈说这个人的手术是他们资助的,后来问她问题也更理直气壮。
他脑海深处觉得眼前这个人是欠他们家的,所以对她的威胁毫不在意,不过他的教养不允许他做看不起任何人的行为。
父母去世,家产被夺,原本上私立学校的他被迫转到公立学校,他其实不是很在意,真的不在意,但看着角落里被砸坏的的小提琴,他还是觉得惋惜,他想拥有一架小提琴,这是他短暂人生里唯一的爱好……
去到公立学校的他,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教室、食堂、宿舍,偶尔回家一趟,一次长假,他看到角落里放着一架崭新的小提琴,不久他又有了专属的小提琴老师。
他不明白一个天天带他蹭S大食堂的学生怎么有钱请老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