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东,到头左转。记住,莫看右侧石壁的影子。”
话音未落,甬道深处已传来细碎的磨牙声。许令禾深呼吸,垂眸走进甬道,努力忽视耳边诡异的呼吸声和身后同她步法一致,贴得极紧的脚步。
什么东西?!
闻弗缪在此时冷冷道:‘都说是祭坛之下,除了那些被生祭的修士冤魂,还能是什么?’她无奈轻叹,‘都是孽!’
许令禾的内心此刻百转千回,后背沁出冷汗。生祭?听起来总觉得是些邪修才干的勾当。而且,她并不觉得这些冤魂没恶意。
‘到头了,左转。’
许令禾闻言身体陡然绷紧,闻弗缪继续道:‘别碰左侧石壁的苔藓,那是养魂水浸过的,沾了会被冤魂缠上。’
许令禾猛一旋身,余光瞥见右侧石壁上的影子正缓缓拉长,那影子的脖颈诡异地扭曲着,明明她握着剑,影子手里却拖着条锁链。
她猛地低头,心跳撞得胸腔发痛。
‘往前跑,尽头有玄门。’ 闻弗缪的声音带着喘息,魂力似已难支,‘按乾位…… 推。’
许令禾脚下疾奔,依言推动砖块,身后忽然传来锁链拖地的哗啦声,那脚步声竟追到了足跟!她反手挥剑,非一剑在黑暗中划出银弧,只听一声凄厉的尖啸,周遭的寒意淡了三分。
‘快走……’ 闻弗缪的声音渐弱,‘穿过这道石门,往西南……’说罢便再无声息。
“师姐!!”许令禾颤抖着嗓音唤道,你别这时候下线啊!她一个人在这漆黑的甬道中说不害怕的假的,心中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都压不住彻骨的寒意。
肩上被陡然一拍,泛着寒气的手掌犹如实质地摸上她的耳际,冰冷的指尖甚至要探入耳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许令禾哭吼着甩出一记重击,她也不知击中了什么,在离出口还剩几米之处灵力暴涨,击穿最后一处石门,她整个人被冲击力推着往前走。
山体倒塌一角轰然倒塌,巨响远传。
几十里外的臧林渊。
齐毓正往前走,忽然像被无形的线拽了一下,突然侧首望向东北方。“怎么了?” 韦双靖以为有敌袭,一把揪出正缩着脖子躲起来的无咎,两人同时摆出迎战姿态。
齐毓却没应声,身影已化作一道残影向东北方疾掠,风中只卷回一句:“是小师妹。”
韦双靖与无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不可置信和兴奋,二话不说拔腿就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