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战
在昏睡的韦双靖道:“你们可以拿出证据。”

    这歪屁股仙盟,摆明了就想帮那起子无耻之徒!玄灵宗等人怒视包括平十六在内的仙盟玄骑,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无非就是想分一杯羹罢了。

    “为何我们要自证清白?他们诬蔑时可有证据?!空口白牙就将污水泼到玄灵宗身上,平统领这是何理?”景若虚阔步上前质问道。

    平十六认出景家嫡子,却垂眸不语只作没有听见。

    倒是乾蒙道人喘着粗气,指着景若虚喝道:“焉有你这黄口小儿说话的份!”

    景若虚正待回呛,一道雄浑之声自远处传来。

    “本尊倒要看看,你待如何?”

    人群中的许令禾双眸微亮,靠山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渊武道君负手凌空而立,身旁是面露愠色的柳渠真君和难得现身的钱灵越。

    渊武道君不动声色地扫了眼他两个孽徒,见大徒弟小徒弟都还能喘气,心下稍安。

    “本座还没死,就有人敢欺我徒儿。”她家双靖昏迷不醒,这群小人竟如此咄咄逼人!

    素来平和的柳渠真君清眸隐含怒意,强大的威压向一琴大师和乾蒙道人轰然倾轧。

    元后修为怎扛得住柳渠真君半步渡劫的威势,二人当即便嘴角渗血,差点跪倒在地。

    平十六收回缠在齐毓腕上的鞭子,正欲阻拦,渊武道君微凉的嗓音便悠悠响起:“平小子,你八重殿好大的威风。”

    众人皆噤若寒蝉,渊武道君本就善战且行事莫测,早些年又已进阶渡劫,谁也不想触怒这尊杀神。

    “晚辈不敢。”平十六拱手行晚辈礼,头却未曾低下半分。

    “哼。”渊武道君将所有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厌憎地瞥了眼乾蒙道人:“事情,本尊已全然知悉。既然不服,那便将此事摆清楚,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是谁先挑的事?”

    全场寂静无声,无人出来认下此事。

    “是她!是十省宗的江微!她说玄灵宗夺机缘,还说她师弟死于玄灵宗之手!”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江微周边瞬间形成一个真空地带。

    江微便是那黄衣女修,此刻她神情慌乱,双腿也在隐隐打颤。

    景若虚一见那江微,便猛地想起自己好似见过她,翻手变出那颗留影石,他张口嘲道:“原来是你。”

    只见他手中高举留影石,勾唇讽笑:“我还道是谁诬蔑我玄灵宗,原是你这不忠不义之徒。”

    虚空之中,同门相残的丑事,毫无遮掩地袒露在日光之下,江微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她原只想将蓝师弟身死嫁祸到在玄灵宗头上,谁知弄巧成拙。

    渊武道君冷笑,一侧的一琴大师顿觉两眼一黑,自己竟被一个小弟子当了枪使!

    而此时,无人在意的角落里韦双靖已将凤凰神丹彻底转化。

    她睫毛轻颤,隐约听见外界的吵闹。钱灵越闪身至她身旁,众人才注意到这边。

    李震看着他的背影,脚步动了动,却没有上前。他的手背在身后,指尖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元术见他这样,只能无奈叹息,真是孽缘!

    钱灵越看着韦双靖,目光深沉,袖中指尖微动却没有弯腰去扶。

    躺在地上的韦双靖睁眼便是钱灵越的脸,还以为是幻觉。闭目又睁开,确认是他这才展颜一笑,随即又蹙眉道:“灵越师兄,狐首绳没了。”

    “不要了。”钱灵越轻声说。

    “醒了正好!”乾蒙道人不顾柳渠真君的威压,咬牙逼视韦双靖,“你说,是不是你杀人夺宝?”

    正收起非一剑的许令禾闻言翻了个白眼,这老头怎就如此固执?

    “哈!谁杀人夺宝?我么?”韦双靖乐不可支,好似听了什么笑话。

    她扯着钱灵越的衣裳坐起,猛地将自己肩头的衣裳一拉,露出大片雪肌上的亢魂钉:“这是我取得传承信物时,贵派刘道友偷袭我留下的,我无法催动灵力,他伙同两位玄骑将我逼至绝境……”

    “好了,你调息吧。”钱灵越额角青筋乱跳,打断她的未尽之语,拉起她的衣领紧了紧,转头在人群中搜寻:“刘斯岸何在?”

    元术如鬼魅般出现在刘斯岸身后,狠厉一脚将正要遁逃的人踹出。看不得自己的弟子被这般对待,乾蒙道人欲再辩驳。

    而忍他很久的许令禾,从储物袋掏出一个自制喇叭:“老前辈,你别急着否认,我这还有人证呢~”

    怎地又是这个黄毛丫头?!

    许令禾将喇叭一甩,稳稳搭在肩上,从清潭宗那群吃瓜群众中扯出一脸僵硬的徐溹。

    她推着他的肩膀,微微侧头,嘴唇微动低声道:“给你一个高阶防御符。”

    “不……”徐溹轻轻挣扎,眼神躲闪。

    “加一个天品意皿丹,底价了。”话一出口,不用许令禾推,徐溹就已迈步站于人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