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旺些才好
边,像给这场密谋盖上了印。

    “原来要腰臂合一…”白一一鼻尖挂着晶莹的汗珠,独轮车终于在她的掌控下稳稳转动起来。她轻呼一口气,抹了把额前的汗水。

    “淑婶婶!思禾叔!”金花清脆的嗓音忽然在院门处响起,像只欢快的百灵鸟。

    堂屋内,跳动的油灯将众人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土墙上,如同上演着一出无声的皮影戏。

    白一一拍案而起,震得灯影摇曳:“就这么定了!”她目光灼灼地扫过众人,“今夜就用独轮车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