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摩挲了千百遍,面有难色道:“非说新炉子烙饼香,扣在灶屋了…”
“嫂子也卖胡饼?”
铁汉王怔了怔:“卖啥胡饼?她只会烙葱油饼…”他的目光飘向紧闭的后院,窗纸上还贴着褪色的剪纸——是歪歪扭扭的“福”字,像孩童的手笔。
“那先给我用用,”白一一无奈扶额,“我按嫂子的要求,给她设计个烙饼专用炉。”
“可…已经砌在灶台里了…”铁汉王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湮没在风箱的呼哧声里。“新炉子快好了!”他突然拔高声音找补:“后日…不,明日就能取!”
白一一:“……”
“开荒叉打好了…”铁汉王急忙转移话题,却突然支吾起来,黝黑的脸涨得通红,活像旁边夯土炉里烧红的炭块,“不过,被…被屯田务的大人相中了……”
“屯田务?”白一一秀眉微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