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罩了下来,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同时也隔绝了那令人作呕的酒气和眼前的混乱。
她落入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耳边传来厉寒川如同淬了冰渣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
“动我的女人,你想死?”
王总痛得龇牙咧嘴,酒也醒了大半,待看清来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厉、厉总?!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我喝多了,我该死!我眼瞎!”他一边说一边疯狂扇自己耳光。
厉寒川看都没看他那丑态,只是将秦暮更紧地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没事了,暮暮,别怕。”
这时,顾衍也闻声赶来,看到这场面,眼神瞬间冷厉下来。他上前一步,一脚踹在王总的腿窝,迫使他跪倒在地。
“川哥,这杂碎怎么处理?”顾衍的声音里没了平日的嬉笑,只有森然。
厉寒川小心翼翼地检查着秦暮被攥红的手腕,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他脱下西装外套,仔细披在秦暮微微发抖的肩上,将她完全护在怀中,这才抬眼,目光如利刃般射向瘫软在地的王德发。
“王总最近是不是太清闲了,还有心思出来寻欢作乐?”厉寒川语气平淡,却让人不寒而栗,“看来城东那个项目,王氏是不想要了。”
王德发面如死灰,城东项目是王氏集团今年最大的指望:“厉总!求您高抬贵手!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给这位小姐磕头道歉!”
“磕头?”厉寒川薄唇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你也配?”
他不再看那摊烂泥,拥着秦暮转身,对顾衍丢下一句:“清理干净,我不想在京州再看到任何碍眼的东西。”
顾衍会意,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明白。”
厉寒川打横将秦暮抱起,大步离开这个污秽之地。他将她的脸轻轻按在自己胸口,不让她再看身后的不堪。
回到车上,厉寒川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紧紧抱着秦暮,一遍遍轻吻她的发顶,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后怕和温柔:“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秦暮埋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之前的恐惧慢慢被一种巨大的安全感取代。她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哽咽:“不怪你……谢谢你来得及时。”
他抬起她的脸,指腹轻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湿意,眼神深邃如同漩涡,里面翻涌着心疼、愤怒,以及一种近乎失而复得的珍视。
“以后不会了。”他抵着她的额头,郑重承诺,“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