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认错了,我是哥哥,我高。”
“你才不高。”
“停停停,哪个是我?”
他们指着中人:“老师!”
“那这个是你们雌父?”
斯特摸摸下巴:“他最高最强壮,为什么反而站在最后面?”
“我保护雌父!”雷卡拍拍小胸脯,脸蛋红润,他简直太厉害了。
“我也保护了雌父!”埃布尔不甘示弱嚷嚷。
斯特看着画里站第一排中间的中人,心想,我也要保护吗?
他不跟小孩儿计较,虚心请教画中反派的真实身份:“那这个是什么?毛线?”
“叔叔。”埃布尔比划,手指从自己的头顶画到脚腕,指的是头发长的叔叔。
索尔索德是这团线吗?这么抽象吗?
斯特点头:“画得不错,回头让你们雌父裱起来。”
“表?”
“就是挂在墙上。”
“哇!我也要表!”
“我也要我也要!”
他们在床上蹦来蹦去,斯特眼尖看到什么,按住埃布尔掀开他睡袍,他腿上有处青色的勒痕。斯特皱眉,把他睡袍剥下来,除了腿上,腹部也有,雄虫皮嫩,稍微使力都会红一片,但谁敢伤害他们?这是哪儿来的?
是昨天在船上被那群雌虫勒到的吗?雌虫的话,没注意着控制力道都会伤到雄虫,也说得过去。
以防万一,斯特也检查了雷卡,但只有埃布尔有,他给他抹了药,一碰埃布尔就喊疼,然后顺势要抱,雷卡就跟着闹,斯特一个头两个大。
带孩子真累。
抹药时,斯特莫名想起昨晚都兰抱起埃布尔时,埃布尔挣扎了下,于是模仿着昨晚他的姿势抱起埃布尔,伤痕都对得上。
不,他在心里否认,雄虫怎么会伤害这个年纪的雄虫崽呢?更何况都兰看起来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虫。
埃布尔嘿嘿笑:“老师抱。”
斯特慢慢皱眉。
得问问伏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