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成年的那一年,雌父将他送了出去,用来平息种族被夺走预言者的愤怒。
他被关在地下,作为未来预言者的雄父被使用,只有成年前,他虽然被锁着,还能单纯地期望未来。
现在认清了事实,也能勉力支撑下去,多亏蜕壳期时,他痛到精神失常,出现幻觉,挖掉了自己的眼睛,后来幻觉就只能用声音蛊惑他了。
“好冷。”他喃喃道,仰头去接一直在滴水的装置,这里除了铁链和他自己,也只有水滴会有声音。
“尤尔,雌父在这里。”
“哥哥,”他缓解了干渴,喃喃着另一个称呼,“哥哥。”
哥哥会来找他的,哥哥会来救他的。
他缩在角落,捂住耳朵,不去听隐约的窸窣声音,和自称是他“雌父”的声音。
弗雷德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