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洛的“往昔”


    伯特伦点头:“明天联赛继续,你别再进去了。”

    “说起这个,我没见到伏恩,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还有彼尔德,我也没见到他,”斯特虽然已经从伯特伦手里拿到想要的东西,但还是不准备放过彼尔德,“我还有一些感兴趣的话题想和他们聊。”

    伯特伦拿他的小心眼儿没办法:“伏恩这次差点受伤,禁足三天,你去他房间找彼尔德。”

    原来受伤还会禁足,看来大家长也不是什么都能接受,不过斯特自己受伤,伯特伦倒是一句都没有训斥,反而是早早想好要给什么补偿,就如同他们只是在做交易。

    斯特也没伤心,他也没把伯特伦当长辈看待:“我要问的都问完了,您明天要去吗?”

    毕竟他是在向伯特伦表现,总不能不去看吧?

    伯特伦点头:“我会抽空去。”

    “那我就不打扰了,您忙。”

    他们离开伯特伦的房间,拉斐尔蹦到斯特背上:“哥!以后我要喊你老师吗?”

    梭洛轻拍他后脑勺:“说什么呢!”

    拉斐尔嘿嘿笑,把下巴放在斯特肩上:“我们要去找伏恩吗?”

    “不,我们还要做别的事。”

    斯特把住拉斐尔腿弯,把他往上提提:“梭洛,去你的房间吗?”

    梭洛眼睛倏然睁大了,心不受控制漏了一拍,难道——

    “我们先解决你的事。”

    梭洛高兴,但下意识推拒:“我不用这么急……”

    斯特踢踢卡斯帕,卡斯帕面向梭洛:“拉莫在前往拉舒星的航道上,后天会抵达。”

    这才是正常速度,斯特又踢一脚卡斯帕,谁家大好虫几个小时生死时速跑过来。

    卡斯帕没有避开,做错了事他虽然不改,但向来不逃避惩罚,而且被斯温德勒踢也不是什么坏事。

    梭洛捏住了袖口揉搓:“那就麻烦你了。”

    拉斐尔晃腿:“很舒服的梭洛!”

    他们走到梭洛门口,拉斐尔还没从斯特身上下来,反而摇头晃脑:“哥给我解决后,真的超级舒服!感觉我整个脑袋都被水洗得干干净净!”

    什么奇怪的比喻,斯特失笑,进门把他丢沙发上:“之前没问过你,现在和以前有什么变化?”

    卡斯帕听不懂,就当做没听到,在拉斐尔离开斯特后,抱起他坐在自己腿上,斯特拍拍他手,依旧关注拉斐尔。

    拉斐尔思考片刻:“要说变化,精神力的吗?那的确有,感觉我的精神力好像失去了什么?不对,不是失去,像是不属于我的什么东西离开了我。”

    离开……

    斯特思索。

    伏尔珀斯解释过“往昔”的形成原因,先辈遗留的精神力鬼附身一般缠上了雄虫,所以那些精神力是被他的“水母”给吃了吗?

    值得一试。

    “梭洛,我们来试试吧,不过我不能保证成功。”

    “一次成功本来就不太可能,我们以后时间多着呢,”梭洛坐在拉斐尔旁边,动作自然躺在他腿上,“那这次,轮到我躺在你身上了吧?”

    “好啊,”拉斐尔拿来抱枕塞在梭洛怀里,又拉过毯子给他盖住,“拉斐尔牌枕头,保证睡得舒服!”

    斯特靠在卡斯帕身上,没忍住逗一句:“但你可不能用你的精神力再干那种事了。”

    拉斐尔赶紧捂住梭洛的耳朵,对斯特露出一个求饶的眼神,他用精神力吸取负面情绪的事不能让梭洛知道。

    斯特笑道:“梭洛知道。”

    拉斐尔怔怔低头,但梭洛已经闭上了眼。

    灯关闭,窗帘合上,屋内陷入黑暗。

    黑暗如粘稠的液体,慢慢黏上梭洛的指尖,然后往上吞吃他的手指,麻木的刺痛传来,梭洛这次没有逃离,而是闭上眼等待。

    刺骨的凉意从手上传来,窸窣的声响爬上他的手臂,无数步足划过皮肤,即将被吞噬的恐惧不可自抑升起。

    尤尔·瓦伦闭上了眼。

    铁链束缚他的四肢,但他已经习惯了被囚禁和黑暗,只是还不能适应被遗忘。

    两天前,没有虫再来找他了。

    他被遗留在地下,可惜因为锁链无法自救,只有头顶会滴水的装置还能提供维持生命的重要资源。

    只是,没有食物,死亡也是早晚的事。

    冰凉的触感从脸颊上传来,他怀疑是自己的幻觉,没有回应,直到眼上蒙的布被摘下。

    “你的眼睛怎么了?”

    没有听过的声音响起,梭洛没有回答,想要保持清醒,就不要接受幻觉。

    他咬住舌头,刺痛过后,他察觉眼上的布还在,松了口气。

    “尤尔,”这次是熟悉的声音,是他的雌父,“我的尤尔。”

    因为预言者的出现,蝉族一直都疼爱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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