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情玩耍
抬举了。”

    彼尔德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跟着去圣殿,我可以帮你回家族。”

    格雷小跑着跟上去:“我不是,哎呀,您别这么说,我真不是什么家族的,我就是一个无亲无故的逃犯,您不杀我都是谢天谢地了……”

    “你可以无亲无故,你这星舰上虫挺多的,都跟你一样?”

    剩下的话就这么卡在嗓子里,噎得他面红耳赤,闭上了嘴。

    罗兰凑近彼尔德说了什么,彼尔德了然点头:“你刚才提到的利奥波德,他也是逃犯?可是却和圣殿一位高等阁下关系亲密,他们的身份本就天差地别,你还要给他再压一层无亲无故吗?”

    格雷攥紧了拳头。

    “贾尔斯现任家主是个没用的,这么久了,不说新东西,老的都只顾着偷工减料捞钱,实验室那么简单的安保项目都能做手脚,”他顿了一顿,把这句话揭过去,“你想回去吗?回去了,这些虫说不定都能翻案。”

    “我……还能回哪儿去……”格雷呼出一口气,苦笑,“我感谢您,但我的罪名太大了。”

    “将功折罪就行了,”彼尔德从口袋中抽出一管DNA粉,“我手上有个大功。”

    罗兰欲言又止,这似乎是他找出来的吧?

    “这是什么?”

    彼尔德抽出来一下就收回:“没什么,雄虫精神力的研究资料,非法实验。”

    “什么?”格雷怀疑自己听错了,“雄、雄虫?!”

    “谁敢对阁下下手?还去踩圣殿的线——”他忽然意识到什么,“你们是去圣殿揭发这件事的?”哦原来不是坏虫吓死了。

    “这件事揭露了,你那些事当然可以不提,连同这些虫,”好虫研究员倚靠着舷窗,手指划了个圈,“他们的过去和未来,可以重新书写。”

    “包括利奥波德,第二军的天才少校。”

    格雷的双眼瞬间睁大,他紧盯着研究员的手,瞳孔都在颤抖,真的?!

    他吞咽一口唾沫,耳边仿佛揭开水膜般,从未如此清晰,他听到自己飞快的心跳,如鼓点催促他,快点接住他们的未来。

    “当然,风险也很大,”研究员眼镜反光,他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听到他每个字都敲在他心上,“很可能半路就被截击,死无对证,也可能抵达圣殿前就被拦截,然后被扣押处理。”

    罗兰惊讶,他的意思是——

    格雷心脏巍巍颤颤:“您是指,圣殿……内部有背叛者?”

    彼尔德点头,拿出储存粉,随意到像在问他要不要分享一份甜点:“你要吗?”

    你要吗?你想要吗?你敢要吗?

    罪恶的证据,死亡的威胁——光明的前景。

    格雷紧紧攥住试管,将它握入手心。

    彼尔德双手插兜:“带我们转转,介绍介绍你们这里的特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