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
卡斯帕:“噗嗤。”
“你笑我。”斯特幽怨扭头,卡斯帕立刻低头:“没有。”
“你就是笑我了!”
卡斯帕的声音都带着笑意:“没有。”
“好啊学会骗我了,”斯特在他脸上咬一口,“学坏了。”
卡斯帕眼睛弯了:“我在为你高兴,你终于会了。”
“我才不信你,”斯特去拾陀螺,“我都没笑你雪虫堆得丑。”
卡斯帕也愣住了:“很丑吗?”
斯特背对他露出坏笑:“军团长的审美哪里去了?丑不丑你可以自己看。”
“可是不是像我吗?很丑吗?”军团长语气低落。
斯特忙解释:“不是说你丑,说像你是逗你——”他一扭头,卡斯帕脸上哪有伤心,笑得开心得不得了。
斯特脸上慢慢染上羞恼:“好啊卡斯帕,你真是学坏了。”他扑过去对着他脸又揉又挤,卡斯帕抱住他以防滑倒:“阁下也是这么对我的,是和你学的。”
“怎么学会顶嘴的,”斯特长吁短叹,“我这么对你你就要这么对我吗?”
“可是你也很开心不是吗?”卡斯帕偷亲一口,斯特躲开,继续玩去了。
卡斯帕到底跟谁学坏的。
他们开心,有的虫却不开心。
利奥波德失联几天了,格雷从一开始觉得这小子见色忘友到着急起来,实在是等不下去了,于是带着一星舰的虫前往巴斯尔星——利奥波德最后一次联系他的坐标。
但他也知道,自己星舰上除了没饭吃被拉入伙的就是被陷害流放的逃犯,实在不合适全体冒险,再说了,找利奥波德是他自己的事,这事十有八九有去无回,大家不愿意跟也是正常的。
他要用小型星舰独自离开。
——格雷在食堂会议上如此发言,底下的雌虫忙着抢饭,只有早早吃完没虫敢饿着的厨子泪眼模糊:“老大!我永远追随你!”
于是大家跟着厨子应声:“我们永远追随你!”埋头干饭。
格雷感动不已,擦去眼角的泪水:“大家都是好虫,是我耽误你们了。”
厨子拍案而起:“老大!我跟你这么多年了,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带我一个!”
厨子要跑?!
雌虫们赶紧趁热几口吃完,放下碗:“我们也要一起!”
格雷一把年纪了,早已没了锐气,但此时也不由得哽咽道:“有你们是我的福气。”
于是他们决定一起前往巴斯尔星。
——“这就是你们拦我们路的借口?”
亚雌研究员坐在唯一一把椅子上,俯视绑了一地的虫,撑着下巴:“怎么不继续说了?”
他身侧的蜘蛛神色阴沉,步足扭曲动了两下,雌虫们泪眼汪汪躲格雷身后,罗兰往旁边跨了一步以免被波及。
格雷硬着头皮:“我们会被认出来的,而且我们的星舰没有报备,进不去巴斯尔星,您正好出现在我们面前……”
彼尔德按住一旁气愤的科克尔:“那你们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会出现在你们走的黑航道吗?”
格雷一懵,他个假反抗军难道遇上行家了?不是吧?这么倒霉吗?
还真就这么倒霉:“我们走这里,就说明这艘星舰也过不了正常的安检。”毕竟第五军在发疯找他们。
不过……瞌睡来了送枕头,彼尔德目光一转:“要不然,你们换一个目的地?”
“去、去哪儿?”格雷弱小无助。
“圣殿。”
“什么?!”他难以置信,刚一提高声音,科克尔就蠢蠢欲动,格雷立刻噤声,抖如筛糠。
圣、圣殿,这比巴斯尔星还过分,去巴斯尔还有活下来的机会去圣殿绝对靠近星系就会爆炸啊——“您要不还是杀了我吧?”格雷欲哭无泪,要是再来一次,他绝对不走这条路了。
“免谈,”彼尔德起身给星舰设自毁程序,“用你们的星舰走。”
格雷几乎要昏死过去,天啊他做错了什么!
等他们再次回到他们的三无黑舰上,所有虫都蔫儿了。
只有彼尔德像是来旅游的,左右观察星舰内部构造,略为惊讶:“你们的设计师是谁?”
他没有见过这种设计,看着像个外行做出来的,如果光看建模,他一定会说是个笑话,绝对不可能投入实用,根本飞都飞不起来,一进入真空就得散架,但看着里面的痕迹,这艘星舰至少已经使用超十几年了,竟然还活着。
格雷弱弱出声:“是我。”
彼尔德停下脚步,定定盯着格雷,忽然扬眉:“贾尔斯的上任家主?”
罗兰惊讶看来,重新审视他。
格雷赔笑:“您说笑了,我哪能跟贾尔斯扯上关系?我就是自学的,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