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
本来就不喜欢小孩儿,也不想卡斯帕受苦,倒是有些可惜,早知道前几次就不放过卡斯帕了。

    他扔了套将雌虫按在床上:“我本来想换个好天气好地点的,但你怎么能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他一拽就拽下宽松的睡衣,卡斯帕睁大了眼,还没出生就一抖,忍不住往后退,抓住床单,衣服挂在脚腕,斯特膝盖分开他腿,埋头下去。

    阁下怎么能做这种事?卡斯帕咬紧牙,却感觉到什么东西戳过来,分开他嘴唇,卡斯帕不敢有所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尾勾钻入口中,浑身僵住。

    身下也开始了。

    卡斯帕盯着头顶的灯,眼前逐渐模糊,他浑身都反应都会被纳入眼中,他会被看到自己对于斯温德勒有多么渴求,多么不知廉耻。

    光线逐渐迷蒙,一道白光闪过,卡斯帕弓起身子,大口大口喘气,可惩罚才刚刚开始。

    在他口中放着的尾勾偶尔刮过他上颚,偶尔碰到牙齿,他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可张着嘴又抑制不住出声的冲动,卡斯帕眼中蓄的泪与唇角滑落的一起,湿了枕头。

    斯特向后去了,卡斯帕一只手被抓起,十指相扣,腿上贴近膝盖处被咬了一口,他下意识绷直了腿,而后被推开勾上。

    咬痕贴到斯特的颈动脉,与他的心跳和血液流动紧紧相拥。

    身下的动作很慢,卡斯帕难耐,想哀求,想让阁下给予他痛苦,想让斯温德勒不需要顾及他的感受,因为是惩罚。

    可是尾勾依旧在那里。

    能发出声音的,不是这张嘴。

    咬痕突然绷紧了。

    而后,便是无边的愉悦和亲密,心理上的快乐要远大于身体,卡斯帕因尾勾而难以尽兴,可心脏却仿佛跳动在蜜糖里,金黄的甜腻的快乐的,溢出心脏,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尾勾忽然抽回,斯特俯下身来:“叫一声雄主听听。”

    卡斯帕咽下口水:“雄、雄主……”他如愿以偿能够出声,却只是多了羞耻。

    斯特又回去了:“不好听,你还是叫我……”他思考了会儿,动作停下,卡斯帕抓住他的手:“斯温德勒,不、继续,继续……”

    斯特勾起恶劣的笑:“叫我亲爱的怎么样?”

    卡斯帕浑身上下都要熟透了,斯特从上往下俯视他,能将一切都尽收眼底,见卡斯帕没好意思开口,他抬手不轻不重刮了下,卡斯帕猛地闭眼,泪水大颗大颗落下,等缓过来再睁眼时,他看到斯特身前挂上了不争气的自己。

    斯特伸舌,舔了下唇,将唇边的什么舔入口中。

    一股浓烈的情绪涌上,几乎要代替理智,他被折磨得实在受不了了,别开脸:“亲、亲爱的——嗯——”

    又开始了。

    仿佛无止境般,他为此感到恐惧,紧紧抓住唯一的依靠,在即将被推上顶峰时,斯特压下来:“还敢不敢故意伤害自己了?”

    卡斯帕已经说不出像样的话语了,只顾着摇头,斯特满意了,吻去他的泪水,话语也变得温柔:“卡斯帕现在做得很棒。”

    卡斯帕抱紧他,咬住他肩头,想忍住什么,又是一声夸赞砸在耳边:“卡斯帕是好孩子。”

    羞耻带来的快乐出乎意料,斯特挑眉,勾唇贴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宝贝。”

    肩上传来痛意,卡斯帕再也忍不住哭腔:“斯温德勒……”

    “喊错了,”他亲亲他,“再想想?”

    “……亲爱的……”

    “这次喊对了,宝贝。”

    卡斯帕闭上了嘴,但还没从中回神,又被拉回去:“喊对了有奖励哦。”

    他不想再哭了,卡斯帕抱住他,还是随着他而呜呜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