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
你还是咬我吧。”

    斯特被他逗笑,笑声震到他耳朵,痒得那里慢慢也红了。

    他的心脏,也开始随着他笑的节奏跳动。

    他想,斯温德勒的笑声,就是我的心跳。

    “那你咬不咬?”卡斯帕确认道,“不想咬也可以用别的。”

    “用什么?用精神力?”

    “可以,你可以电我。”

    “说笑的,不电你。”

    “可是斯温德勒疼了,我不想只有你难受。”

    斯特为他的固执而叹气,又觉得心中发暖:“卡斯帕,你现在就在与我一起难受不是吗?”

    “那不一样。”他声音发闷。

    “卡斯帕以前也受过伤,我为此感到痛苦,可是痛苦过后,我想保护你,不让你再受到伤害,卡斯帕也是一样的,不需要为此伤害自己。”

    “嗯,”他勉强接受了,可还是有些不服,“可是我受伤比你恢复得快,雌虫痛觉神经数也要少于雄虫,痛觉是雄虫的一半不到。”

    这倒是第一次听说:“那不行,不管多重的伤,我都会再难受一遍,”实在掰不回来他这想法,他开始翻旧账,“第一次见面时,你身上那伤,我现在想起来都难受,见到金尼我都心里发苦。”

    卡斯帕一僵,原本开心又伤心的触角也啪一下贴入头发里,试图降低存在感。

    “那、那是……”他心虚,“那是我错估了对手数量,被偷袭了,与金尼阁下无关,他不知道这件事。”

    斯特惊讶:“不是金尼的侍卫吗?”

    卡斯帕声音慢慢低下去:“是,但他们应该是背叛者,与蚁族一起伤了我,再加上当时城中蝶族多,有一些蝶族也参与其中,我没能全躲过去。”

    斯特眯起眼,他原本不怀疑卡斯帕的,可忽然想起他身为S级雌虫的自愈能力,那道伤对于刚来的他太过恐怖,可经过这一段时间,他也不是没见过断胳膊断腿不到几分钟就恢复,说白了那道伤跟擦伤差不多,比擦伤恢复得还快。

    他以为用了什么抑制恢复的药,可卡斯帕这样子也太心虚了。

    “你说过的不骗我。”

    卡斯帕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没说出口。

    没、没骗。

    只是少说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

    他看不到斯特的脸,只能从他语气中猜测情绪,但斯特的话听起来不太妙:“隐瞒也是欺骗。”

    “我、我当时,”轮到他不知道说什么了,“我不是……”

    他小心翼翼:“阁下不要生气。”

    都用上“阁下”了:“你说。”

    不会生气吧?卡斯帕犹犹豫豫:“我那时候是故意没躲开的。”

    为了栽赃圣殿?为了扭转与圣殿关系的劣势?蚁族怎么牵涉进来了?他的确见到蚁族进城了,而且用的还是文件申请而非身份申请,有可能作假。

    斯特一瞬间想到很多,但卡斯帕接下来的话却打消他所有念头:“我那时……不、不想……”他吞吞吐吐,声音低不可闻,“不想活了……”

    说完他立马闭嘴,焦急等待审判。

    斯特慢慢直起身:“你说什么?”

    他想了那么多,从卡斯帕到圣殿,再从当时的舆论到军团暗斗,都没想到卡斯帕是这个答案。

    “你再说一遍?”他语气听不出怒气,但卡斯帕却一抖。

    “我遇到斯温德勒后就没有那个念头了……”他慢慢收声,抬头偷看他。

    斯特啧一声,卡斯帕咚一声双膝跪地。

    “不准跪!要不是我现在没有力气我!”他气死了,又不舍得说重话,捂住自己心口难受得喘不上气。

    卡斯帕默默起身,低头。

    “你!”斯特咬牙切齿,“你要是没见到我,你不就——”

    可是为什么卡斯帕会在原著里占据那么多人物比例?不对不对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冷冷道:“衣服脱了一起洗,洗干净。”

    卡斯帕立马动作,不敢慢一点。

    被忽略许久的淋浴终于再次派上用场。

    斯特不发一言,卡斯帕忐忑不已。

    他迅速冲了一遍澡,在斯特注视下,又被要求彻底洗干净,他迟疑了会儿,斯特直接上手替他洗。

    卡斯帕趴在墙上,咬牙将声音压在水下。

    洗完后,烘干穿上干净衣服后回到房间。

    清洁机器人已经换过了床单被罩,斯特也缓过来劲了,他把门反锁,灯打开,指着床:“过去。”

    卡斯帕坐床上。

    他低着头,听到衣服窸窣的声音,心跳跳一下都要不安一次。

    斯特越过床翻出来准备好的套,卡斯帕迟疑着坦白:“我并没有……孕育后代的能力,您不必……”

    斯特瞅他一眼,没说什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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