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
,周围没虫,安安静静。

    他进入刚才的房间,捧起水扑脸上,可丝毫解不了热度,反而让他明白,这热并非天气,而是自身体内部传来。

    斯特关上门,解开衣服跳进水中,脚腕碰到什么,捞起来一看,竟然是一副脚镣,斯特在壁上继续摸,又摸到一对手铐。

    这里是个刑房吗?

    斯特脑袋昏沉,水温度极低,暂时压下热度,但却不能根治,他趴在水池边缘,眼前逐渐模糊,世界天旋地转,随后是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周围的一切都隔了一层膜,水涌上来淹没了感官,物体和光线变为色块,像未干的颜料被混在一起,搅成暗色。

    对了,好像这里,大家都没有戴抑制环来着。

    “阁下?”熟悉的声音响起,令人安心。

    斯特抱紧了怀里的人,随后被拍拍肩膀:“阁下?斯特?”

    什么?斯特努力睁开眼,看到一对浅绿色宝石,好漂亮,他很喜欢,于是亲上去。

    卡斯帕被亲得闭眼,耳边是突兀而刺耳的抑制环报警声,周身是浓烈的酒香,精神力被强势拽进另一片地盘,圈在其中,灵魂好似被完全包裹。

    “斯温德勒……”卡斯帕试图唤回他的理智,但得到的是被压住的嘴。

    尾勾分开他唇齿,卡斯帕瞳孔一缩,僵在躺椅上,丝毫不敢动。

    尾勾与手指不同,一旦受到一点伤,会直接伤及神经,又太过脆弱,仿佛稍微一用力就会断裂,他牙齿被蹭得痒,反而更加不敢触碰。

    于是黑色的尾勾肆意在他口中标记地盘,鳞片微微炸起,刮过上颚和牙齿,勾缠他舌头,卡斯帕唇边溢出些水渍,眼角含泪,触角紧紧贴在发间,抑制不住颤抖。

    斯温德勒,忽然开始发热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