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勾在嘴中玩够了,回到应该在的地方,沉溺在这股甜中。
腹中燥热,躺椅上的双方都难耐,不知是谁先忍不住,还是谁试着引导,抛弃理智,于是拥抱着,抚摸着,向下,十指成为了对方的替代,暂作止渴。
雨声嘈杂,掩住此处的压抑声响。
雨下过许久才渐小,他们整理好自己,又温存片刻,斯特拽着卡斯帕不让他起来:“一会儿咱俩洗澡去。”
卡斯帕还不太清醒:“一、一起吗?”
斯特玩心大发:“原来军团长想和我一起啊?”
“……”卡斯帕垂眸:“嗯。”
斯特:“……”
斯特耳垂慢慢红了。
啊,卡斯帕为什么能这么干脆就承认啊,他只是逗逗他,想看他害羞的样子。
斯特翻身,深呼吸平复心绪,卡斯帕疑惑,凑近去看,忍不住想蹭他,想起还有十几个小时的惩罚,只好又躺下,也往斯特那边去,圈住他。
阁下也是喜欢他的,他想,阁下甚至愿意……
好舒服,阁下通红的样子,好漂亮。
卡斯帕抱紧了,于是斯特心跳得更快了。
他们的精神力还交缠着,斯特听伏尔珀斯讲了,精神力调理是针对雌虫精神域的,军雌与异兽作战,精神力损伤常有,战事繁多,更何况雌虫之间压根不会互相调理,也找不到雄虫帮忙,小事发展成大事才焦头烂额想找阁下,精神域往往都一片混乱。
斯特没看过卡斯帕的精神域,调理有一定几率会互相看到记忆,卡斯帕不一定愿意展示出来,而他自己,也有些别扭。
记忆要比情感更为私密,比身体相拥更为亲近,他毕竟不是虫族长大的,到现在还没接受——谁没个社死和糗事,黑历史全展示给对方不得要命啊,而且一旦开始,那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对方他是穿越的。
但卡斯帕,或许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精神力还没收回,此时如果能克服心理障碍,确实是个好机会。
他想,反正他就是个平平无奇大学生,最多也就尴尬一阵,也没啥不能看的,但卡斯帕可是个军团长,放家那边他到死都接触不到的存在,只会在新闻里见到,万一看到什么不能看的东西呢?
他心中笑想,他可不想被恼羞成怒的军团长灭口。
但是,卡斯帕与恼羞成怒……
有点想看。
“卡斯帕?”斯特开口,卡斯帕嗯一声。
“你需要精神梳理吗?”
卡斯帕眼睛一亮,凑过去看他:“您愿意为我梳理吗?”
精神域的痛苦无时不在,虽相比他受过的伤来说不值一提,但时间久了会引发狂暴,卡斯帕还以为要等许久才会得到斯温德勒的梳理——精神梳理会如与雌虫一体,不太有雄虫愿意,只有圣殿约会时会附赠一次,虽说只是草草调理,但还是有许多雌虫会因此付出大价钱申请约会。
而卡斯帕……他每次都因为各种原因遭阁下厌弃,更何况雄虫不喜魔花螳螂,圣殿关了他的梳理申请通道。
他听其他虫说过,精神力梳理是另一种感受,仿若灵魂交织,不少雌虫在梳理过后都忍不住对帮助自己的阁下魂牵梦绕一段时间。
斯温德勒愿意,斯温德勒真好。
卡斯帕的愉悦自精神力上传来,斯特只好忍着别扭,转过身,操控着精神力融入他的精神域中,同时心中暗暗忐忑,自己会不会被发现不是雄虫。
但很快他就没心思担心了,精神力踏入一片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海浪翻涌,斯特如一艘船只在海上晃荡,下一秒就要翻入黑暗——这是卡斯帕精神域?不是什么海怪电影开头?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斯特忍不住掐住卡斯帕脸,又扯又挤。
他的精神力化为许多水母,最大的一只触手包裹住这片海域,将它揉成一个水球,团吧团吧缠得密不透风,随后慢慢变淡,将自己融入进去,海浪慢慢平息。
另有许多小水母拍拍水球,忽然一道电光传过去,卡斯帕闷哼一声,抓紧了斯特,精神域中狂暴的能量被抵消,余下的电光游走在海中,清理内部沉疴,卡斯帕将头埋进斯特怀里,咬牙忍住声音。
他没想到是这种感觉,电流酥麻自内部蔓延全身,脑内痛苦驱散的同时,陌生的精神力带来从未感受过的安心舒畅,他好似在黑暗中,终于寻到一抹光,于是能够从无时不在的紧张中放松,不必再恐惧于未知和未来。
也不必继续忍受疼痛,即使那疼痛如影随形,从未离开。
斯特也有些不知所措——他完全没想到精神力会电卡斯帕,记忆是没见到,卡斯帕倒是被电得在他怀里不吭声了,如果不是对方精神力中的惬意,他都想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