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同,‘往昔’没有意识,且都是同一个时代的雄虫。”
“我一直在寻找原因,只是历史残破,还曾因兽灾断层,”他再次端起茶杯,“掌握军团,掌握星网,或许能找到真相。”
“可我找了太久了,那些历史全部销声匿迹,只能经由‘往昔’来窥探过去。”
“可是,即使是‘往昔’,也没有一个展现出原因,他们在那个时代,都不是活到最后的雄虫。”
“全部都是断断续续,只有生前最痛苦的记忆一直重复,我帮孩子们改变那些记忆的形象,我看得到那些记忆,快乐的、平淡的记忆,从来没有出现过,只有痛苦刻在灵魂上。”
“就仿佛,他们生时太沉默,死后的灵魂却因为刻骨铭心的痛苦,不再压抑,一遍遍哭泣。”
斯特捏紧杯子,里面的水已经尽数洒出来,只余空荡。
他想说些什么,但连心中该想什么都不知道。
这也太残忍了,不论对谁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