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不知道怎么释放信息素,但身体已经根据心意染上酒味,卡斯帕醉在他怀里,他也喝醉般兴奋。

    尾勾戳在腺体里面还不老实,巡视领地一样搅动,传来温暖和满足的信息,痒意从尾勾连接的脊椎一直蹿到脑袋再搔到指尖,斯特差点没压住声音,忙抓住它,在心里威胁:“赶紧放信息素,要不然我让你天天捂衣服里!”

    他贪恋卡斯帕的甜味,尾勾会反应他的真实想法,但理智有时需要本能配合着克制一下。

    威胁完,他又给个甜头:“回去继续。”

    尾勾于是痛快释放信息素。

    卡斯帕咬牙忍住叫出声的冲动,身上的甜味立刻掺了酒香,斯特自己也染上这两种味道,他俩跟化一起了似的。

    等在场唯一肆无忌惮的尾勾满意退出,斯特拍拍卡斯帕:“好了,回去吧。”

    卡斯帕起身,却又跌回来,像个累了也要撒娇的大狗似的把下巴搁他肩上,却没有把体重全压上:“阁下,我缓一会儿。”

    当然可以,斯特抱住他,靠在他的翅翼上,揉着想了好久的头发,卡斯帕则睁着眼,注视着他。

    暂时,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