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球,埋在他肩窝不抬头了。

    卡斯帕也低头,贴上他头发,一直存在与于心中的焦躁和悔意都被他的笑声抚平,此时平静而快乐。

    忽然,他感觉到颈侧凉意,于是忙要查看:“阁下?”

    斯特没抬头:“没事,一会儿就好。”

    属于狄米莱特的痛苦,一时放松就压不住了。

    他也是真真切切感受过的,那剜心之痛。

    或许是久违的泪水令他脆弱,斯特抱紧雌虫,说了平时绝不会出口的话:“卡斯帕,你会伤害我吗?”

    雌虫一如既往坚定承诺:“我不会,我会为您献上一切。”

    “是吗?可是,为什么呢?怎么可能,你甚至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

    “那您来了解我吧,您问什么,我都会如实告诉您,我永不欺瞒,而您,如果您愿意让我爱您,我终会了解您。”

    如此热烈,如此真挚。

    斯特哭着都没忍住勾唇:“怎么会有你这种性格?”

    “我很少相信谁的,”他声音很轻,“别让我错信了你。”

    卡斯帕点头:“感谢您愿意相信我。”

    于是再次沉默下去,卡斯帕静静陪着他,等斯特消化了苦楚,眼泪不再流,纠结一会儿,再次顺从心意出声:“还有点想吃糖。”

    卡斯帕被调戏得高兴,低头蹭他:“您还要亲吗?”

    斯特抬头亲上去。

    哎,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会改变性取向。

    卡斯帕被亲得也跟他一样红了眼,泪水要落不落,斯特在黑暗中看不到,但感受得到,捧起他的脸拭去泪。

    卡斯帕不闭眼,眼泪自然也忍不住,他一直看着斯特,把此时的一切都牢牢记住,这些都将是他未来磨合期撑过痛苦的动力,自然不愿意错过一点。

    如同掺了毒的糖,他为了这些甜接受毒带来的痛苦,也为了痛苦过后的甜而忍受着。

    他越抱越紧,斯特被抱得有些疼,于是越亲越凶,卡斯帕喘不上气,就以雌虫强悍的身体素质不呼吸。

    斯特察觉不对,后退松开,卡斯帕却不想,追上来继续讨吻,斯特一把捂住他嘴:“行了,缓缓,回去再亲。”

    手心传来湿意,卡斯帕舔着他的手,口齿不清叫他:“斯温德勒……斯温德勒……”

    斯特想等卡斯帕舔够了再收回来,但卡斯帕压根舔不够,于是直接收回来,卡斯帕就抱着他蹭:“阁下,阁下,阁下,阁下——”

    他被蹭得身子后仰:“停停停,我们先出去好吗?军团长?”

    卡斯帕咬着舌头,压住喉间的声音,含糊应了声,刚要放手,斯特又抓住他:“信息素能收回去吗?”

    总不能让他带着一身甜味出去吧?而且雌虫之间信息素反应很大。

    卡斯帕清醒过来:“能。”他犹豫了下,还是不舍地松手,熟练撕开腺体,斯特摸到他的手:“怎么收?”

    卡斯帕没敢拦,又不想吓到他:“按一会儿就好。”

    斯特半信半疑,顺着他的手摸过去,却摸到湿意,且手感很明显不是汗液。

    “你把自己弄伤来压制信息素?”他声音冷下来。

    卡斯帕手一绷:“雌虫身体强悍,这点伤一两秒就会恢复。”

    雌虫啊……

    斯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拉开他的手,叹气:“下次别这样了——我要怎么做?”

    卡斯帕茫然,斯特亲他亲得很有技巧的样子,这种事应该比他明白吧?

    不对,这种事本来就应该是雌虫来侍候的,他偏头羞愧:“阁下,我并非军校出身,没有上过生理课,只是自学知识,这些关于阁下的知识,书本上不会记载。”

    斯特一愣,随即惊讶,卡斯帕竟然没上过学?

    指尖的腺体已经愈合,斯特停在那里,想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做,于是拉外援:[系统,那个,我要怎么做啊?]

    系统忙着做早教系统,抽空上线:[宿主可以将尾勾刺入雌虫腺体,然后释放信息素抚慰,如果需要长期抑制,则需要身体相交,视情况最好搭配精神海调理。]

    长期什么的,再说吧。

    斯特深吸一口气:“你,你忍忍啊。”

    尾勾从卡斯帕手腕上离开,兴奋往上,不用斯特苦恼如何刺入卡斯帕腺体,它自己戳戳,腺体就自动张开,斯特还没来得及阻止,尾勾冲上去,卡斯帕闷哼一声,脑袋抵住斯特肩膀,脊背弓起颤抖,灼热的呼吸撒在他身上,顺着胸口往下,扫过小腹,又痒又烫。

    阁下还没有穿上衣服,他应该顾及着的,但翅翼包裹住阁下了,阁下在他怀里了,阁下现在,属于他了。

    卡斯帕喘着气,为这想法浑身发软,痒意自指尖到心口,酥麻又难耐。

    阁下真好,拥有阁下也真好。

    斯特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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