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失衡也不惜,这里的雌虫怎么可能是良善种类,偏执疯狂,又强大冷酷,面对同胞的异化也能毫不犹豫下手,这里不会是什么纯爱文,至少不是正常的纯甜文。
背后隐隐作痛,他皱眉揉了揉,刚才磕到的地方估计青了,但疼痛并不剧烈,还不如身上一些伤口疼,他忍着继续走。
[宿主请注意,十分钟后将有大雨。]
屋漏偏逢连夜雨,斯特咬牙:[故意的吧!]
[会打雷吗?]
[不会,请放心。]
算了,等两个多小时修复药剂应该能用上,估计也不会生什么病。
十分钟后,大雨如约而至,斯特冒着雨深一脚浅一脚走,林中很多生物夜行,他暂时找不到安全的地方避雨休息,只能继续前行。
脑海昏昏沉沉,背后的疼痛愈发明显,又融进脑袋的痛中,分不太清,斯特脚下一滑,好险扶住一棵树,撑着身子大口大口呼吸。
[系统,我怎么感觉,发烧了?]
手越来越无力,手控制不住顺着树往下滑,斯特也听不清系统的回答了。
[请放心,是融入世界的必要过程。]
——深夜,中心城灯火通明,所有雌虫都被吵醒,街边的难民也被叫起来一一接受检查,卡斯帕站在城门,脸色阴沉,牙齿控制不住紧咬,口中的护齿发出咯吱声,下属冒着雨来,行礼后报告:“已清查城中所有虫,并无对应者。”
“继续去找。”卡斯帕脸黑得能当场杀虫,下属忙离开以免成为泄愤对象。
卡斯帕是第一军团将级雌虫,是军团长的唯一候选,基因S级,这就代表他的恢复能力不是其他雌虫可比,但今天,他竟然被一个弱小到一只手就能掐死的亚雌给算计到这般狼狈,实在是奇耻大辱。
想起那个虫,他眼中满是杀意。
雨越下越大,卡斯帕烦躁看向一旁不敢出声的虫:“去叫气候控制中心,把雨停了。”
管理虫苦着脸:“这、气候的指标都有定数,每一天都是规定好的,都是主脑调控,我们停不了的。”
卡斯帕嚼几口咽下护齿,面无表情看向管理虫:“去向主脑报错,难民涌入,你们在此时下雨,是要淋死蝶族吗。”
管理虫一抖,忙道:“是我考虑不周,我这就去!”
卡斯帕张嘴,犬齿尖利,烦躁不已,想咬些东西来发泄,他啧了声,更加不爽了。
“抓起来的叛徒呢?去带来。”
下属领命,很快拎回几个浑身是血的雌虫,扔在他脚边。
卡斯帕低头,浅绿双目不含一丝感情。
“卡、卡斯帕,你不能……我们是圣殿——”他措不及防尖啸,肋骨被直接踩断,皮靴狠狠碾在伤口:“一堆寄生虫罢了,连异兽都不如。”
他不再多言,一个个踩断了肋骨,又命令下属:“舌头拔了,翅翼摘掉,送回金尼阁下府上,让他管好自己的寄生虫,下次宴请我,就不要再带这种侍卫了,可是会误伤雄虫的。”
他唇角扯起冷笑:“蝶族可不止第三军有,第一军期待阁下登门致歉。”
找蝶族来挑拨两军,天真。
雌虫被拖走,卡斯帕发泄一番,心情好了些,有耐心等着下属揪出让他这么狼狈的雌虫。
他鼻尖忽而一动,闻到了什么。
雨中,飘来若有若无的香味,如醇香的酒,混在雨中,不细闻都注意不到,卡斯帕眯眼,扭头看去,远处是一望无际的森林,在黑暗和森林中危险而充满未知。
呵。
“你再次惹到我了。”卡斯帕取出新的护目镜戴上。
竟然还在林中,是笃定他会到城中找吗。
长翅利刃一般划开雨水,他一跃而起,飞往森林,下属没敢跟上去,悄悄松了口气。
“卡斯帕今天是谁惹了,第一次见这么生气,真吓虫。”
“上次还是他屠了螳螂族一整脉。”要不是因为这件事,也不会跑来这种偏远星球避风头。
“不管怎么样,去准备对外说辞吧,这次在城中动作也不小,别让第五军趁机占了便宜。”
“连第三军都能把他们打得气急败坏,就等着到处咬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