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虫剂,含有丙烷丁烷,不要接触明火、高温或剧烈摩擦。
夏天到了,要注意防火安全。
斯特回想过去的注意事项,心中感叹人类的智慧,脚下不停。
身后传来破空声,就知道雌虫不会因为区区受伤就任他跑。
杀虫剂扔去,对方已经不再开枪了。
但是,他能开枪啊。
系统给的枪已经上膛,自动调整弹道,斯特在杀虫剂砸到雌虫身前时开枪,迎面痛击。
不怕炸弹,就怕毒气弹。
斯特趁机给他补了几下,打在他脑袋和脖颈、心脏,又对着他翅膀来了几枪,来不及看伤势立马转身跑。
系统给他标出路线,他被带到了一片森林中,刚才的地方有一座三层别墅,估计是这家伙的住处,他得尽量跑远点。
[系统,帮我掩饰痕迹,伪装一下,把你刚才给我用的香水洒在别的道上,最好能连到水流再断。]
[好的宿主。]
斯特摸出捡的半瓶营养液,一口气喝完,他得保证有力气能跑走。
十分钟,他咬牙,跟着系统的路线在林中飞快穿梭,肺中生疼,但他不敢停下,直到系统停止计时:[十分钟到了,宿主,那个雌虫已经沿着河在追了,距您遥远。]
吊着的气一松,他扑通摔在地上,张嘴呼吸,每一口空气都带着生还的疼痛。
他自心中发出悔恨的声音:[我去,再也不喝酒了。]
他趴地上一会儿,站起来,跑得太用力,现在他浑身虚脱,平时在学校跑步都是两个小时打底也不会累成现在这样,果然生死之间会激发潜力然后累成一摊。
跑、跑岔气了,缓缓,缓缓。
斯特翻出纸擦汗又收起来,他不敢留下气味,一想到刚刚羞耻的闻腺体他就恶寒。
他找块石头坐下,扒拉来草挡在面前,又翻出营养液喝了几口:[现在还在沿着河追吗?]
系统的机械音报忧不报喜:[他折返了。]
斯特咬着营养液瓶拿出碘伏给自己消毒:[雌虫也太变态了吧?十分钟根本跑不远啊。]
[来点腐蚀性强的东西,你有吧?]
[没有就快提纯下,我可是跟他结仇了,你也跑不了。]
系统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宿主是在套路本系统吗?]
斯特呵呵:[你搞清楚,稳定世界不是我的任务,你太弱也不是我的缘故,能辅助辅助,不能你自己来。]
他又笑眯眯道:[话说,杀虫剂真对雌虫有用?挺荒诞的,你不会在搞什么小手段吧?]
系统颤了一颤,忙闭嘴给他提纯去了。
[如果我是雄虫,刚才那大哥会不会放我一马?]斯特认真思考,他跟雄虫外表上只差一条尾巴,但那条尾巴连着脊椎,跟神经有关的东西都麻烦得要死。
斯特又擦了把汗,深呼吸,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坐回去,背部磕在石头上,他嘶了声,感觉腰要断了。
早知道就不跑这么快了,好歹能持久一点。
无奈,他让系统复制修复药剂,三个小时太长,但三小时后不能保证用不到,这片森林他可不是他家那边的公园。
[给个地图,把有威胁的生物标注出来,如果有接近的,设定提醒并修改路线,同时避开刚才的雌虫,系统,你能做到的吧?]
[系统将尽最大的努力帮助您。]
斯特吐出一口气,路线和避险交给系统,他边走边拉出虫族文字,争分夺秒继续学习。
半小时后,他恢复了些力气,却没有提速,继续保留体力。
深夜黑暗,他看不清前方,即使有提醒,也总避免不了踩到石头或坑,奔跑不是好选择,还不能照明,什么极限求生森林逃亡。
他记了半小时,关闭让人头痛的鬼画符,放松几分钟,拉出系统:[能看到那个雌虫现在在哪里吗?]
[他已经离开森林。]
以为他是雌虫所以预测他跑得远吗?
斯特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一放松,困意立刻一阵阵袭上,今夜太累了,先是遭遇入室火拼,又被拉着极限过山车,最后逃生,他活了二十二年,没有一天这么累过。
斯特抹了把脸,还不能睡,没有完全安全,虫族的科技他没遇见过,不一定找不到他。
他原本也不想随便结仇,但在之前房间外那群雌虫,明显冲着那个雌虫去的,却不分青红皂白就能杀掉其他虫,以此类推,他可不觉得这个雌虫会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虽说系统能掩饰种类,可他的生理特征摆在那里,与雄虫相像,却又没有尾勾,他可不能求虫的良心。
他现在还牢记着,系统开始就告诉他了,雄虫主角死后,雌虫屠杀了大部分雄虫,即使失去另一性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