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大得惊起一树喜鹊。
“大酒鬼。”路卉陡然松下一口气,怼向她肩膀,“等着。”
两人从廊道处走回,脸上都带着事情谈妥当的笑。
路卉走到简子虚面前,睫下藏着几分叹息,又掩着几丝疼惜,朝简子虚招手,背过身道:“小子虚啊,过来。”
简子虚视线掠过江知初,迤迤然跟着路卉,走向不远处的青瓦白墙边,不知说着什么。
江知初这次不好明目张胆离开去偷听,瘪瘪嘴,只能和吕夕留在原地。
“哎,小朋友。”吕夕眼角弯起,瞧向江知初,“你长这么好看,不是路卉亲生的吧?”
江知初不想和她谈论这个问题,只装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她垂眸轻念,“路...老三?”
“对啊。”吕夕微笑解释:“嗨,她的诨名。”
她视线左右忽闪,又神秘兮兮道:“我跟你说,上两代人凡是从商从政,混出个名堂的,谁不骂她路老三是个疯狗。”
“啊?”江知初眼中惊讶。
这...这可一点不符合她心目中给路卉加的滤镜。
一个大美人,被起难听的诨名就算了,又被形容成...疯狗?
实在难以接受。
吕夕瞧她不信,又拿出证明:“好朋友结个婚,差点放火将人家度蜜月小岛的婚房烧了。”
“好朋友?”江知初瞳孔骤缩。
吕夕摸一下鼻子,哂笑道:“当然是,暗恋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