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生气好,比毫无反应好。

    江知初说完那句话,手就被松开。

    她直起腰,在空中轻轻甩手,转身向前走几步,望着满天繁星,忽地回头笑道:“简姐姐,多些提防总没有坏处。”

    “你既然是我朋友,我就不会害你。”说着眼中凝霜,再也装不下去,阔步离去。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也是可笑,不如编一个夸张凄凉的故事,何必说这些真话。

    细细的鞋跟一下下敲在木板上,紊乱而快速,揭示出主人并不像表面上平静。

    江知初走后好久,简子虚都缩在摇椅中,瞳孔失焦,滞愣望着挂在塔楼上的弯月。

    衣衫单薄,全身被冷风吹僵,她才动了动手,指尖小心翼翼抚上绣花前襟,冰凉触到温热的颈项,简子虚孩童一般弯弯眼,抹掉没到耳鬓边的湿凉水珠。

    “还好我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