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
   “啊,真没吃?”江知初将纸袋就近放于桌上,蹙眉关心道:“都这么晚了,怎么可以不吃早餐,对胃多不好呀...”

    做小方包的人确实手艺不错,拿近了它便发出浓郁奶香。

    简子虚瞄过一眼小方包,面色仍是清冷,喉咙却诚实地滚动一下。

    江知初见此笑容加大,正要打开纸袋,眼眸一转望向魏漾,坦然道:“魏先生要尝一尝吗?”

    “多谢江小姐。”魏漾望着她手中食物,忙不迭接话。

    “这珍贵的人间烟火,都藏在四方美食之中,只是...”他为自己开脱:“我今天吃了早餐,就不抢你简姐姐的东西吃了哈哈哈——”

    江知初配合干笑两声,“魏先生实在风趣,这不过是我托张姨在路边摊买的小吃。”又看向简子虚,“只简姐姐喜欢就好。”

    简子虚忽地一怔,抿起水红色的唇瓣,深邃眼眸中瞳孔轻微颤动,并未说什么。

    “子虚。”魏漾话头也转向简子虚,目光柔和,“正好请江小姐替你挑一挑晚礼服,相信她眼光一定很好。”

    简子虚接过江知初递来的包子,低头沉默不语。

    魏漾眼中笑意稍减,似有些不满,“子虚...”还要再劝说什么。

    江知初眼神闪烁,抢先笑吟吟打圆场:“张姨说,简姐姐要参加晚宴?”

    “是啊。”魏漾似想到什么,举目望向江知初,笑得意味深长,“听说江小姐身手不凡?”

    江知初背过手去,眸中闪过几丝伶俐,“呵呵呵,您怎么知道,我确实会一些格斗。”

    这司机大叔话传得给力啊...

    “果真如此,真是人不可貌相!”魏漾敛眸,并未答从何知晓,反而将手插进口袋,又道:

    “可否江小姐与子虚一同前去?子虚性格内向,如果你跟着,我会宽心不少。”

    江知初垂眸,肩背挺直,盯住简子虚的眼,微微欠身,“当然可以,愿意为简姐姐效劳——”

    魏漾这是拿她当幌子呢,如果她这个“保镖”去,简子虚就不得不去。

    在这场宴会中,她还得时刻谨慎行事,魏漾如果使手段让她与简子虚分开,任务可就难做了。

    简子虚盯着身前毅然应下魏漾要求的江知初,似被背叛一般,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哈哈哈,有劳江小姐,这次宴会结束,我一定好好答谢你!”魏漾脸上满是事情办妥贴的高兴与得意。

    “子虚啊,就这样,你们准备着,晚上我叫专车来接!”说着,他与两人又交代两句,就称公司有事,道别后驱车离开。

    魏漾走后,江知初无声松下一口气,望向简子虚,递给她一双筷子,轻笑催促道:“简姐姐,快尝尝嘛!”

    未料简子虚并未理睬自己,只是淡淡盯着依然泛着热气的小方包,面上再次恢复冷若冰霜、霜冻千里的模样,眼中是什么都不在意的漠然。

    又惹这位大小姐不高兴了...江知初眼角微挑,双手交叉掰着指节。

    “简姐姐。”江知初软声叫着,将筷子放桌上,轻扯一下简子虚袖口,显得小心翼翼,“你怎么了?”

    简子虚扯回自己的衣袖,不为所动。

    “简姐姐~”江知初嗓音转好个弯,快要媚到骨子里,耐着性子道:“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嘛。”

    简子虚眸中霎时漏出一抹森寒,紧紧锁住身边人的眼,冷声道:“为什么答应他?”

    江知初瞧见这小毒蛇一样冰凉的目光,心中不怕,只觉无可奈何,脾气不好就不好,可算搭理她呢。

    “原来是因为这个生气吗?”江知初声音温柔。

    “当然为了简姐姐!”她搭住简子虚的肩,将人轻按在椅上,眉飞色舞道:“我觉得简姐姐是做大事的人,这次宴会对简姐姐只有益处啊!”

    简子虚偏头盯着轻扶于她肩上温软的手,眼中明显惊讶,难以置信道:“什...么?”

    这也正常。

    据书中简子虚的心灵成长历程来看,纵使有着天大的能耐,也被魏漾明里暗里贬得一文不值,说不定此时正认为自己在哄她玩儿。

    “就是啊。”江知初拍着她肩,想当然道:“简姐姐,这次宴会上你可以积累人脉嘛...”

    就在江知初还在不厌其烦列举参加宴会的好处时,简子虚忍不住打断道:

    “你认为...我是做什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