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边缘,月亮被云朵藏了起来,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短腿西门、长腰西门,还有凤眼西门,接到任务,要在森林外边的空地上举行献祭仪式。
短腿西门急急忙忙往空地上的祭坛赶,结果被长袍下摆绊住,像个失控的皮球,在地上滚来滚去,眼看着就要撞上祭坛,吓得他哇哇乱叫。
长腰西门负责念咒语:“天灵灵……地灵灵……后面是什么来着?”他手忙脚乱地从袖子里掏出皱巴巴的纸条,借着微弱的光线,磕磕巴巴地继续念,样子滑稽极了。
突然,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传来。三人吓得一哆嗦,定眼一看,原来是两个漂亮的可人儿——玫瑰王子和紫发少年。玫瑰王子一头银雪色长发,在黑暗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泽。紫发少年手摇折扇,不紧不慢地跟在玫瑰王子身旁。
见到两人靠近,凤眼西门瞬间解开外袍,扭动腰肢,步履生香地贴了上去:“啊,啧啧啧,真是来了两位漂亮男人,年轻又芬香。大晚上来这儿,是不是迷路了?不如去我的床上玩玩——”他的指尖窜出粉色的蝴蝶,绕着紫发少年打转。
另外两个西门妖精则在一旁扭动身体,摆出各种姿势。凤眼西门声音魅惑,说话间不时用手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还故意对着紫发少年抛了个媚眼。
听着凤眼西门露骨的言语,玫瑰王子眉头瞬间皱起,银雪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他声音清冷,却不失礼貌:“多谢好意。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紫发少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手摇折扇,向前半步:“你的床上有什么宝物?最好能让我玩得开心,不然……”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尾音故意拖得很长,在这静谧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勾人。
玫瑰王子一听这话,便知道那家伙又会错意了,一把将紫发少年拉回自己身边:“别被这些人的花言巧语迷了心智,他们没安好心。”
凤眼西门见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靠近紫发少年:“哎呀,两位漂亮的小王子别着急。我们西门族的床笫之欢,可不只是简单的享乐。那可就像冬日里的暖阳,夏日里的清泉,保准让你们欲罢不能……”说着,他还故意用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领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紫发少年。
短腿西门看见玫瑰王子对这些诱惑不为所动,也跑到紫发少年身前搔首弄姿,撩开黑袍露出白嫩的大腿时,紫发少年用折扇挑起他腿环上的铜铃:“你们西门族是开杂货铺的?又是铁链又是铃铛的。”断腿西门撅着腿,面露喜色,却因身体虚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长腰西门也妖媚地靠近紫发少年,娇滴滴说道:“紫发的美人,我好喜欢你啊!要不要试试西门族的情衷咒,一旦种下,你就会爱上我。”他说着探出软若无骨的手,试图触碰紫发少年。
咒语刚念到一半,玫瑰王子就察觉到异样,手一挥,一道水幕冲过去,打断了长腰西门的咒术,把三人往后逼了几步。
长腰西门的手还悬在半空,一时间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惊喜,连连娇呼:“哎呀,魔法果然强大,真是高手中的高手!”说着,便妖媚地拂下水珠,试图再次贴近紫发少年,根本不管玫瑰王子眼里的不耐。
玫瑰王子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语气平静却多了几分讽刺:“破扇子,你还挺招人喜欢,看来西门族的审美还挺独特。”
凤眼西门见状,立刻扬起笑容转移目标:“银发美人儿,若是您喜欢,我可以献上初夜噢!”他说着笑得娇滴滴,又扭起了腰。
玫瑰王子冷冷道:“收起你的把戏。看你的模样,不知道已经做过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这祭坛的气息很奇怪,和那巨嘴竟然有些相似。你们究竟在这儿做什么?”
凤眼西门见糖衣炮弹不奏效,只有悻悻地退后几步,低声对另外两个西门族成员小声嘀咕:“这银发美人还真冷得紧……不过,我倒更喜欢热情似火的紫发美人!”他说着,又偷偷瞄向紫发少年。
话音刚落,那几颗铃铛里突然炸出粉色烟雾,显出三个用蝴蝶结被捆得歪歪扭扭的小孩。三个小男孩面带恐惧,嘴里却说不出话。
玫瑰王子一看见眼前的景象,就立刻拔出了佩剑。短腿西门见事情不妙,赶忙扑过来准备抱住玫瑰王子大腿,却被对方灵活地侧身闪开。
短腿还是哭丧着求饶:"两位英雄行行好!要是今晚凑不齐祭品,铁甲蚁族就要把我们的西门极乐城给踏平了!"他袖口抖落出半块饕餮族令牌,被紫发少年用扇骨悄悄卷入袖中。
“森林的布谷小肥鸟说,这附近游荡着两大势力——铁甲蚁族和雪貂族。怎么从来没听它提起过你们西门族?”紫发少年语气轻佻,倒别有一番风流。凤眼西门看得入了迷。
"这些小孩……是要用来献祭?你们怎么做得出这种事情?"玫瑰王子的剑尖凝出冰晶,却在看到孩童手腕的淤青时顿了顿。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剑一挥,便割破了魔法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