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男孩得救后,急忙跑到玫瑰王子身后,抽抽嗒嗒地哭了起来,却被长腰西门狠狠地瞪了一眼。玫瑰王子一挥手,便向长腰西门飞了一个冰刀。然后他使了个眼色,紫发少年便立刻侧身护住了三个小孩。
玫瑰王子蹲下来安抚小孩们,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三个可怜的小小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脸上泪痕未干,带着哭腔,一五一十地控诉起西门族为求自保,向周边恶族献祭孩童的恶行。
原来,雪貂族一族痴迷于保养皮毛,坚信孩童的眼泪能提炼出神奇的青春灵液,让它们的皮毛永远油亮顺滑;而铁甲蚁族嗜好甜食,竟然把孩童当作人形蜜罐培养师,强迫孩子们制作各种甜食供其享用。西门族平日荒淫无道,早就把身体给毁了,只能在两大恶族的夹缝中苟且偷生。
玫瑰王子越听越气,止不住地心疼被当作祭品的孩子们。紫发少年斜睨着凤眼西门,故意摇着扇子慢悠悠地靠近,用扇柄挥出一道紫电,直愣愣地停在凤眼西门面前:“我问你,今晚除了这里,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在搞献祭仪式?要是敢骗我……”
凤眼西门脸颊绯红,身子微微发颤:“没有了,真没有了。我可舍不得对那么漂亮的美人儿撒谎——”一边说着,还一边故意挺了挺胸膛,眼神勾人。
“谁说我是王子了?自作聪明。”紫发少年疑惑地看着凤眼西门的表情,又转回了玫瑰王子身边。
“带我去见你们的族长。”玫瑰王子冷声吩咐,他可没闲心和西门族拌嘴。
短腿西门谄媚地笑着:“天都这么黑了,两位美人儿,今天先歇息吧。”
紫发少年瞧了眼已经在打哈欠的三个小孩,冲着短腿西门扬了扬下巴:“愣着干嘛,带路。”
三个西门妖精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似乎心有余悸。随后凤眼西门念了几句咒语,大家便回到了西门极乐城,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
这时,扭臀西门和香水西门勾肩搭背地晃了过来。扭臀西门腰间挂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铃铛,走路时屁股一扭一摆,活像只醉酒的鸭子。
香水西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玫瑰王子和紫发少年,怪声怪气地说:“哟,瞧瞧这两位小美人,站在一起那叫一个般配。在我们西门族,两个男人在一起,那乐趣可比和女人们在一起大多了!”
扭臀西门也一边摸着香水西门的胸膛,一边跟着附和:“就是就是,你们俩凑一块儿,就像甜美的花蜜,让人忍不住想尝尝。别浪费这大好时光,赶紧找个软和的床榻,好好亲近亲近。”
紫发少年听了,脸上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转头看向玫瑰王子,调侃道:“殿下,他们说得好像很有道理,要不我们……” 一边说着,手上还学着扭臀西门,摸上了玫瑰王子的胸膛。
玫瑰王子瞪了紫发少年一眼,甩开他的手,又对着扭臀西门和香水西门冷冷说道:“收起你们这些放荡行径。”
扭臀西门和香水西门压根儿没把王子的警告当回事,嘴上虽然停了,手上却动得火热。凤眼西门在一旁看着,突然唱起了令人脸红的小调,声音迷醉。
紫发少年正打算仔细听,以为这是《玫瑰手册》的童谣版本,那唱歌的西门妖精却被玫瑰王子冻成了哑巴冰雕。
谁知道,这只是开始。两人随着短腿西门和长腰西门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耳边时不时传来奇怪的声音,有低沉的笑声,也有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声。透过半掩的房门,他们看到西门族成员两两成对,甚至多人同睡在巨大的雕花床上,床上的帷幔随风飘动,露出里面放纵的身影。
就在这时,吟诗西门晃着手中的酒杯,迈着醉醺醺的步伐走来。他一头棕色卷发随意披散,眼神迷离,浑身散发着一股慵懒劲儿:“呦!月光之下,两位佳人降临,这是天赐良缘呐!”
说着,他举起酒杯,笑嘻嘻地打算把催情魔酒泼到两人身上。紫发少年正要挥扇攻击,却被玫瑰王子揽住腰转了个圈,躲了过去。
“你耳朵红了,殿下。”紫发少年用龙角轻轻蹭着玫瑰王子的下颌——不知何时,紫发少年竟然召唤出了龙角和龙尾。
“是香粉过敏。”玫瑰王子故作镇定地把他推到安全距离,却看见粉色的随带在对方腰间轻轻摇晃。
而吟诗西门还在旁边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地吟道:“美人成双,爱意无疆,同卧锦床,共赏春光。”
紧接着,赌鬼西门搓着骰子从一旁转出,他身着绣满铜钱图案的锦衣,腰间挂着鼓鼓囊囊的钱袋。他眼睛滴溜溜一转,像发现猎物的狐狸:“两个小美人儿,陪我玩玩。啧,这漂亮的龙角,怎么做出来的?要是戳在我的心尖上……啊——这尾巴,要是能缠在我身上……”
玫瑰王子看见这些“妖魔鬼怪”一个接一个的,连忙催促短腿西门和长腰西门快速带路,并抓着紫发少年的衣袖大步前进。可紫发少年却像是见到什么新鲜物件似的,一步三回头,对西门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