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凶
,插入姜弥的指缝,贴着姜弥的指肚把刻刀拿回来。

    姜弥蓦地松开手,羽蛇从他手里跌落,尾巴尖勾住他的手腕,倒掉在上面。

    “怎,怎么了?”姜弥问。

    “别这样玩刀,刀鞘如果掉了会划破你的掌心。”荀君意一本正经。

    姜弥一边唾弃自己心中的杂念,一边感受手指相贴的过电般的触感,他突然渴望那双手不仅仅只触碰他的掌心,呼啸而来的空虚浪潮将他淹没。

    姜弥突然觉得羞耻:好/色/啊……这是一个x冷淡该幻想的事么,这不对吧……

    冰凉的手背贴到他的额头上,姜弥忐忑地抬眼,长睫如翅翼般扫过荀君意的手。

    只见眼前人眉头微蹙:“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姜弥:我要晕倒了。

    “嘭”地一声,一只通体灰蓝,鸟喙旁边的羽毛如点翠般美丽夺目的小鸟直挺挺摔在花丛中,安详地闭上眼。方才免费领的红绳手链此刻缩成圆圈大小系在小鸟的脚上。

    荀君意怔在原地,随后张开嘴,素来没什么大表情的面部此刻极为生动,若是让他哥瞧见了肯定要赞叹一句“奇景”。

    荀君意蹲下来,捡起一边的小树杈,轻轻戳了戳某位躺尸的鸟。

    他决定请外援。

    片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呦哈哈哈哈哈哈哈】丧心病狂的笑声在他脑海中回荡。

    【知也知也扶我一把我要被我弟弟和他老婆笑死了】

    荀君意拳头硬了。

    【君意,姜弥只是情绪上来然后催发了繁殖欲望暂时昏过去了,没什么大碍。】是方知也。

    荀君意:“繁殖欲?”

    【对,简单来说就是真正进入了成熟期,动物的繁衍本能也随之而来,你最近多注意他的变化就行。】

    【哈哈哈哈哈哈纯情夫夫火辣辣。】

    荀君意闭目:“嫂子,你把他床底下的那些情情爱爱的玩意儿烧了,我回去告诉你他以前的陈情旧事。”

    【嗳嗳嗳不要乱讲什么情什么旧,子虚乌有的老婆你相信我。】

    【成交。】

    “那他什么时候会醒?”

    【很快,不用担心。】

    “打扰了。”

    荀君意掐断双方的链接,不理会他哥的激烈控诉,把小鸟捧在手心,一步步走向树底下,飘落的梨花瓣不断放大又放大,垫在底下。

    荀君意坐在上面,然后把小鸟放在腿上,拿出木牌和刻刀在上面刻字。

    主办方提供的道具不只有刻刀,还有毛笔,水彩笔,记号笔之类的写字工具,放在路边的各个角落。

    荀君意不知道自己为何独独选了刻刀,只是在看见的那一刻便没有选择其它的想法。

    木屑如羽毛般飘落,不多时,几个字已经在木牌上显现。

    当他看清自己刻的字时,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