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考多少啊。”
陶乐延倒着往后退,自信又张狂:“不知道,还没出,但是肯定是第一啦~”
“对了奶奶,客人怎么称呼啊?”陶乐延走道楼梯处才想起来这件事。
“客人姓荀。”老太太说。
“好嘞。”陶乐延呲着大牙傻乐。
噔噔噔的声音踩在木质楼梯上。
“这孩子……”
老太太一样一样把餐盘放进一旁的大餐盒里,拎起来走到院中央的石桌上。
陶乐延先是跑到挂着木牌的门前,拧开门把,看到床中间的一团,三步并作两步扑到那人身上。
“哥哥哥哥,起床吃饭喽,别睡了,奶奶做了好多菜,都是你爱吃的。”
“唔。”白茧里的人扑腾两下,没成功甩掉身上的重物,瓮声瓮气道:“知道了,我马上起。”
陶乐延满意了。
他起身,溜溜达达到隔壁房间,屈指敲门。
三声过后,门从里面打开了。
陶乐延:“荀……”
充满攻击性的漂亮脸蛋一半隐藏在门后,一半映在陶乐延的眼睛里。
湿漉漉的眼睫和半干的长发都表示此人刚洗过澡,可能刚从浴室出来。
小姐还是先生?陶乐延大脑无法思考。
“有事?”面前人蹙眉。
陶乐延:哦,是男的。
“荀先生,我奶奶做好晚饭了,你要下去吃吗?”陶乐延说。
“谢谢,我不饿,你们吃就行。”荀君意懒散地倚着门。
“好,好的!”陶乐延点点头,转过身噔噔噔跑到楼下水管处,旋开按钮,拘两捧清水扑到脸上。
陶乐延:老天奶,头一次见这么漂亮的男人。还好没嘴快,不然丢人丢大发了。
一旁灰白拼色满脸聪明相的狗本来围着他打转,水滴落在狗毛上后,立马跑开,跑到楼梯下面仰着脑袋看下楼的人。
姜弥走下来,弯腰摸摸小狗头,手指陷入柔顺的毛发中,让他有了几分实感。
姜弥:刚才做了个极其诡异的梦,梦里对着一个来路不明的漂亮大美人喊老公。这太可怕了,我应该是x冷淡才对。
“哥,你脸怎么这么红?”陶乐延甩着手上的水往这边走。
“嗯?”闻言,姜弥用手背贴了贴脸:好热。
“睡觉别盖那么严实,现在温度升高了,我看你裹得密不透风的,像是要把自己憋死。”陶乐延指指点点,给他哥找了个理由。
说到这里,姜弥更觉得奇怪了。由于他睡姿过于美丽,每次醒来被子要么在床脚要么在地上,之前还因此得了几次重感冒。他一直以为这坏毛病是改不掉了。
姜弥沉思:难道这是一个好兆头,我终于能正常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