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悦从未见过王抚的妹妹,这如何寻找?
正当她犯难时,林案珩直接上前拉起她和贺文卿的手,微微发力,一股灵力便在三人之间游走。
秦思悦很满意林案珩这察言观色的能力和效率,给他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随后拿起符纸,利用指尖凝聚的灵气,很快又画出了一张指引符。
还真别说,自青桐山一行后,林案珩的法力确实提升了不少,感觉可以与东方其里不相上下了。
“思悦!……这……你什么时候会这些的?”贺文卿见秦思悦那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对她会画符懂仙术这件事十分的吃惊。
倒也不怪他吃惊,毕竟秦思悦在他面前从未展示过这些,一直扮演的都是一个柔柔弱弱、挨打挨骂都不会还手的妹妹。
“是不是你离开的那几年学的?”贺文卿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性就是秦思悦离家的那几年,在外漂泊,为了生存,学了很多本事。
秦思悦不假思索地“嗯”了一声,然后跟着指引符向前走去。
其余人跟上,贺文卿在原地呆滞了片刻,喃喃自语道:“看来那几年,你吃了很多的苦。”
指引符将众人带到最里间的屋子,随后钻进柜子里消失不见。
孟远刚将柜门打开,木柜深处传来齿轮咬合的咔哒声,陈年桐油味混着铁锈腥气扑面而来,
孟远大喊了一声:“有机关暗格,快躲!”
话音刚落,三支箭簇便已擦着他的耳畔掠过,随之而来的便是箭雨。
意识到不妙,林案珩随即拔出剑旋身劈落箭雨,剑锋在室内划出银亮弧光。
东方其里则负责将秦思悦和贺文卿拉到一边,护在身后。
不过片刻功夫,柜子里就射出了数百支冷箭,每一支都短小锐利,足以将几人都扎成刺猬。
在打掉最后一支冷箭后,林案珩看了一下身上的几处擦伤,忍不住抱怨一句:“这怕是冷箭做的柜子呀!莫飞玉在世也不过如此了吧。”
冷箭放完,机关停止,大家这才发现里面还有一道门。
孟远身上的擦伤要比林案珩的多几道,所以这次换林案珩上前。
他倒是聪明,先用长剑在柜子里戳了戳,没有异常后再将机关斩掉,最后再用剑气将门破开。
随着木门应声倒地,里面也传出一声孩童尖叫以及一声粗犷的嘶吼,还有铁链被猛力拉扯的刺耳声响,像钝刀一样在众人神经上来回拖拽。
众人这才看清,里面是一间密室。
密室里放置了一张床和一张案桌,案桌上摆着笔墨纸砚,纸上还有几个清秀的大字。
密室不大,一眼就能看完,里面只有一个女人和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女人被铁链锁住,见到秦思悦他们,面目狰狞,似是要把他们都吃了。
而那个十岁的孩童正如贺文卿所描述那样缺失了右耳,他右耳的颅骨比常人隆起些许弧度,像被捏歪的陶胚在窑火里定了型,的确不是外伤。
此刻小男孩儿正紧紧依偎在女人身边,满眼恐惧地盯着秦思悦他们。
贺文卿道:“这正是王抚的妹妹和外甥。”
正当所有人准备进去一探究竟的时候,屋外的院门突然“哐当”的一声响,随后一个十分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妹妹,王越,发生什么事了?”
孩童左耳侧倾,听到声音之后立刻大喊:“舅舅,有坏人,快来救我和母亲!”
等众人回头看去时,一身粗布衣裳,手持一根长木棍的王抚已经站在了门口,惊慌又讶异地看着屋内的人: “贺兄,你们在我家做什么?”
千疮百孔的屋子,几个拿着剑的陌生人,以及被打开的密室。要不是看到贺文卿在,王抚就真的是要跟他们拼了。
虽然他们不占理,但贺文卿还是装作若无其事道:“哦!王兄,是这样的,昨日城中出现了一个竹妖杀人,我们一路追踪至此,我记得你和你妹妹就是住在这里,怕竹妖进屋害你们性命,情急之下就进屋探查了一番,还望勿怪。”
不愧是说书人,一番言语下来,王抚半信半疑,慢慢地走上前来,见妹妹和侄儿毫发无损,再加上林案珩他们也纷纷致歉,这才把木棍放下,略带客气的将几人请出去聊。
小男孩儿没有出来,依旧在密室里守护着他的母亲。
才刚坐下,贺文卿就急道:“王兄,为什么舍妹是这个样子?那天见她还好好的呢。”
王抚将茶给各位倒上,解释道:“不瞒各位,我家妹妹名唤王静,因十年前被人欺辱,未婚产子,受不了闲言碎语得了疯病,见人就咬。我为了让她远离是非,便搬到了这偏僻之处,但她病情时好时坏,我也不能时时盯着她,她力气大的很,一般绳索不顶用,所以就给她栓了一条铁链。今日我看家里柴火没了,就想着上山捡一点回来,我这屋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