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母不见了
妙的开始腐烂,随后蔓延全身,直至完全消失,然后她就可以得到了舌头。不过听说她作恶一年之后就忽然消失了,此后再没有她的消息。”

    贺文卿:“那她现在是……又回来了?不仅去过我的说书现场,还把那些对莫晓生恶语评价的人弄消失了,而我母亲因为白天对思悦恶语相向,也成为了那个妖怪的目标?”

    林案珩:“差不多是这样。”

    孟远:“这些都还只是我们的猜测,猜测想要被证实就得找到与之相关的人和事,所以贺兄,即使你没来找我们,我们也会去找你的。”

    贺文卿:“确实如此,没人比我更了解莫晓生的这个事了。说来也巧,我和思悦正好讨论到有一个人很可疑。”

    东方其里:“谁?”

    贺文卿:“你们见过,就是昨日跟我一起离开得那个男子。可他是男的呀,长舌妇不是个女的吗?……哦!对了!他还有个妹妹!他的妹妹举止就很怪异。”

    林案珩:“怎么个怪异法?”

    贺文卿:“说不上来,当时他的妹妹是在屋里的,透过半开的窗户一直凝视着我,我被盯得浑身有些发毛了,就硬着头皮和她打个招呼,然后他妹妹笑了……”

    说着说着,贺文卿似是想起了特别恐怖的事情,眼神惊恐,汗毛也开始竖立了。

    孟远正听得起劲,忙追问:“然后呢?然后呢?”

    贺文卿道:“他妹妹没有舌头,而且笑得特别诡异,她嘴角还有道鲜血流出……对了!!他妹妹还有个儿子,只有一只耳朵!”

    林案珩:“一直耳朵!为什么只有一只?”

    贺文卿:“我当时也这样询问过王抚,他说这是娘胎里带的,一出生就少了,为此还遭到过别人的耻笑。我仔细瞧了瞧,确实不像外力造成的。”

    东方其里继续问:“那你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吗?”

    贺文卿:“知道,在找思悦的时候正好路过他家,他还请我喝了一杯茶。如果林兄说的妖怪是真的,我那我想应该是他的妹妹。当时我被吓得一激灵,就仓促离开了,后来他特意和我解释说就是因为妹妹身体特殊,所以一直躲在屋里不敢见人。我冷静下来之后也认同他的解释,这世间万物形态多变,她只是于常人而言特别了一些,并不代表就是坏人。所以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孟远:“此言甚是有理,特殊并不代表坏,是坏人特殊这个固定的思维才导致他们也不被世人所容。”

    东方其里:“是不是坏人暂且未定,从我们目前所掌握的线索里,她恰好符合第一嫌疑人的所有特征,那就从她开始吧。”

    贺文卿:“人命关天,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东方其里:“好,走。”

    这王抚的家位于月江城西,一处偏僻的山林里,房屋四周环绕竹林,颇有些与世隔绝的意味。

    如果贺文卿当初不是地毯式的寻找秦思悦,估计这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

    房屋打扫得井井有条,看得出来屋主是个爱干净的人,不过唯一的缺点是——屋里没有人。

    贺文卿连唤三声也无人回应,众人又将屋舍里里外外翻遍也不见踪迹。

    不仅王抚不在,就连他的妹妹和外甥也不在。

    孟远疑惑:“难道他是狡兔三窟,得逞之后就跑了?”

    秦思悦找到厨房,用手探查了一下灶火上的余温:“还有热气,应该才离开不到半个时辰。”

    厨房的寂静被灶底木炭的毕剥细响切割得愈发清晰,秦思悦指尖悬在青砖砌就的灶台上方,余温如蛛网般黏着在皮肤纹路间。

    潮湿的柴火气息在雕花木窗漏进的昏光里沉沉浮浮,这团混沌的暖意却在某个瞬间骤然凝结。

    "叮当当"

    秦思悦话音刚落,一阵铁链震颤的尾韵恰似银针坠入冰面,清越的铮鸣刺破满室滞重。

    那声响自屋梁与地砖的夹缝中渗出,既像深潭底锁链擦过青苔石壁的绵密颤栗,又似寒铁在喉骨间猝然收紧的短促呜咽,余音未散便遭无形利齿生生截断,徒留满堂死寂在众人耳蜗里嗡嗡回响。

    东方其里率先开口:“你们听到没有?”

    孟远:“听到了。”

    林案珩:“我也听到了,看来这屋里有密室。”

    “密室”二字刺入耳膜的刹那,秦思悦眼尾一挑:密室寻人,这还不简单!

    从怀里拿出一道符纸,画了一道指引符。

    黄符在半空中撕裂出一道赤金色残影,朱砂咒文竟似活物般扭动着,可当最后一笔咒文消散于青烟时,她突然僵住:“不是贺姨。”

    不是贺母,那就代表不是那些失踪的人。

    东方其里:“难道是王抚他们?”

    秦思悦从新拿出一道符纸,正要着墨时却犯了难。

    指引符虽然能指路寻物,但前提得是画符之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