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间小坐茶肆
有感谢,而是亲眼看着儿子身死眼前,他体力不支昏倒在地。

    等他醒来,已经再次进牢狱,这时的他因为没能救活自己的儿子而完全心灰意冷,只想一心求死以宽子的在天之灵。

    台上人讲得滔滔不绝。

    台下的听众也听得入了神,紧紧地盯着他,贺文卿身上的光芒逐渐汇聚,台下人似要透过那身板看到那莫晓生昔日辉煌的光景。

    “啪——”醒目倏然拍下。

    “人世更迭,人生不过百年,岁月悠悠,一代新人换旧人。活着时,别背负太多,追求物质,权利,名誉……都是过眼云烟。好好珍惜与亲人团聚的时刻才是最好的。好了,各位。欲知下文如何,咋们明日分晓。”

    说书人嘴里说着故事,但他却终不是故事里的人。

    说书人说罢散场,听书人却泪下千行。

    连林案珩也忍不住感慨:“如此璀璨的一生,最终也只得孤坟一座,黄土一捧的下场,何其悲凉!”

    孟远反驳道:“非也。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舍生而取义者也。”

    这一番话得到了东方其里赞许的目光,她道:“不知道我们以后会不会也和他一样,成为后人口中闲谈的故事,或者成为史书里的几个字。”

    林案珩道:“岁月匆忙,过了谁还记得我们。人生就像一场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扮演,戏结束了,人生也就结束了。”

    与林案珩他们一样,其余客人也在相互讨论这个故事的精彩之处,然后慢慢散去。

    为了不错过一丝蛛丝马迹,秦思悦一个箭步冲到门口,站在那里,看似在等林案珩他们,其实在打量着每一个出门的人。

    直到所有人都走完了,秦思悦也没有任何发现,仿佛刚才进门的异常完全消失了一样。

    秦思悦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有些恍惚。

    “思悦,你刚才怎么走那么快,对了,你站在门口干嘛?我看你站在这里好半天了。”东方其里问着。

    秦思悦解释道:“哦,我以为遇见熟人了,她之前欠我钱,但是一直拖着不还,我就想在门口堵她,结果人走完了也没看到她,想来是我看错了。”

    东方其里道:“这个茶肆的客人来自天南海北,有那么一两个像的也很正常。走吧,我们回去了。”

    谁知刚出门,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秦思悦!”

    这声音十分洪亮,还夹带着十万怒火,仿佛秦思悦与她有不共戴天的大仇一样。

    秦思悦循声望去,瞬间明白对方为什么怒气冲天了

    “贺姨”她礼貌地喊了一声。

    “贺姨”湛星曦也跟着喊了一声。

    今天贺文卿能来还钱,想来是昨晚与贺母大吵了一架的,而且还是闹得很凶的那种,不然贺母这个守财奴才不会把钱交出来。

    不过吵归吵,闹归闹,儿子今天讲新书她还是要来捧捧场的。

    只是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秦思悦。

    争不过儿子,但是她骂得过秦思悦呀!这人财两失的气怎么也得撒出来。

    所以茶肆一散场,她就特意跑到外面等人出来之后再收拾。

    “哟!真是难为你了,还认得贺姨呢。”贺母阴阳怪气道。

    林案珩站出来道:“自然是认得的,你不就是那个卖她身契挣钱的邻居嘛,怎么?你儿子前脚刚把钱送过来,你后脚就追上来讨要了!”

    贺母道:“不对不对,怎么能是讨要呢,那本来就是我的钱了。林公子,昨晚说好的,你给我一百两银子,买断她与我家的任何瓜葛,人已经给你带走了,钱怎么还能收回去呢!”

    林案珩道:“诶!不对不对,钱可不是我们特意找上门收回的,而是您的儿子自己拿过来非要我们收下的,这怎么能算是我们不守诺呢。”

    贺母手一挥,笑道:“林公子,我儿子不懂事,他给你的这钱呀不作数。”

    本来东方其里根本不在意那点小钱的,但她实在听不下去了,微怒道:“怎么不作数!”

    换做旁人面对月江孟府的少夫人,可能已经在赔笑说软话了,但是贺母不一样,她可是金钱至上,作为曾经战斗过十里街坊的女人,她直接畅言道:“诶~,说好的银货两讫、银货两讫,货给了,没拿到银子就是不算!”

    昨晚孟远没在,但是事情的前因后果也从东方其里那里听过,所以他指着贺母道:“好呀!你敢贩卖良人!”

    要知道贩卖人口的罪行可是很高的。

    贺母一听,顿时慌了神:“你……你胡说什么!我哪儿有贩卖人口!……秦思悦,你说,你说呀!”

    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一笔交易,如今自己被扣下了这么大的一顶帽子,而作为当事人的秦思悦却躲在这些人的背后一声不吭,贺母越想越气,上去一把揪住秦思悦的衣服就要往身边拉,不过被眼疾手快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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