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间小坐茶肆
。”

    贺文卿见事情都已办妥,便道:“既然人见到了,钱也还了,在下也无其他事情,那就不再叨扰,就此告辞。”

    孟远客气道:“贺兄难得来孟府,怎么也得留下来吃个便饭再走吧。”

    林案珩也附和道:“是呀!贺兄与秦姑娘许久未见,想必也有许多话想聊吧。”

    闻言,贺文卿看向了秦思悦,不知怎么滴!突然伤感了起来。或许是想起他们小时候在村里一起戏耍的场景,想起他们一路逃荒吃不饱饭的日子,想起他教她习字,想起她三年前突然回来……,这些仿佛都还只是在昨日发生,可是今日,他的妹妹又一次选择离开。

    贺文卿突然开口道:“思悦,对不起。”

    对不起一直以来没有照顾好她,不管是作为男人,还是哥哥。

    秦思悦道:“兄长何出此言?你并没有对不起我什么啊!”

    贺文卿:“我母亲做事犯糊涂,才……”

    秦思悦:“兄长不必责怪贺姨,其实这样,我心里反而更好受些”

    从此,她便可以心安理得的离开贺家了。

    贺文卿苦笑一声,是呀!事到如今,已经无法再留住她了:“其实我早就感觉到了我们不是一路人,你心中有丘壑,眼里存山河,不像我,这辈子只看得到月江。离开也好,你不是属于这一方之地的,想去做什么就勇敢的去做,如果有一天累了,就回月江找我。”

    短短的几句话,却让秦思悦的心软了下来:“哥,我……”

    贺文卿不知道是不是怕秦思悦说出什么绝情的话,于是在秦思悦刚开口就赶紧打断:“时辰不早了,我还得去云间茶肆说书呢,我得赶紧走了。”

    林案珩一听“说书”二字,立刻来了兴趣:“听闻云间小坐茶肆今日要讲三百多年前的莫家祖先,莫晓生的故事,可是贺兄讲?”

    一提起莫家,孟远和东方其里也立刻侧耳倾听了起来。

    贺文卿点头:“正是。”

    孟远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一起去听一听呀!”

    林案珩和东方其里表示同意。

    秦思悦对这些不感兴趣,她只想早点找到主人的残魂,所以想也不想就开口拒绝了。

    但是东方其里可不会给她落单的孤独,直接牵起她和湛星曦的小手,一起出发了。

    ……

    云间小坐茶肆,四文钱一人,这是进门费。如果想在茶肆里点茶吃点心,可以,得另算。

    对于平民百姓来说,这点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如果爱听书之人,这就花得很值得。

    秦思悦一行人进入茶肆里,只见茶肆布置十分清新简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个半人高的楼台,台上放着一桌,一椅,一醒目而已。

    正对着的台下有一块放着有很多张长条凳子的场地,比场地略高一台阶的外围设有十多张桌子,是给要喝茶吃点心的客人准备的。

    他们来得并不早,茶肆里已经人满为患了,秦思悦刚踏进门,手腕上的红绳便发出异样,而她的心也被撕扯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下意识捂住了胸口。

    湛星曦刚好与她并排走的,第一个看到了她的异常,担心道:“姐姐你怎么了?”

    闻言,其余人纷纷回头。

    东方其里见她脸色不佳,立刻上前搀扶。

    孟远也关切道:“秦姑娘你怎么了?表弟,快来看看,她好像不舒服。”

    为了自己的秘密不被发现,秦思悦只好看向孟远,眼神透露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暧昧,道:“没什么,可能走得太快了,心口扯了一下。”

    果然,林案珩本来已经伸出的手在察觉到秦思悦的目光不善之后,立刻收了回去,并且阴阳怪气道:“身正则病少。”

    他的这一番话孟远自然是听不明白的,以为就是林案珩作为医师给病人的劝告。

    东方其里虽然听出来了林案珩的语气不善,但她没有看到秦思悦的眼色,也从没往孟远的身上想,以为林案珩是觉得秦思悦在故意娇气,于是二话不说,直接怼他:“什么医师呀!会不会看!不会看就进去把位置给我们找好。”

    饶是口才再好的林案珩,在面对东方其里霸权主义的时候,也只能哑口无言,拉着孟远屁颠屁颠地找老板去了。

    他之所以那么乖乖听话,一是他没有证据,说出来也没人信。二是这位表嫂法力高强,在他心中犹如河东狮,地位只在舅母之下。

    不过临走之前,也不忘剜了秦思悦一眼,警告她不要做非分之想。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而林案珩最不缺的就是钱。

    他大手一挥,掏出五十两银子放在老板手中,然后老板就笑嘻嘻地给他们安排了一个比较好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个位置靠着窗口,可以看到街上的人来人往,而且也是离台最近,可以很清楚的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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