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欠何雨衫的,一笔巨款。
何雨衫的人生信条是钱能解决所有问题,包括,余遥,她觉得余遥是她买来的爱情。
余遥故作镇静的说,“我感谢你是很感谢你,但别的关系真的不可能,我会早点还完你家的钱。”
但她知道,从此以后她是被扼住喉咙的人。
上大学前何雨衫来向余遥道歉,她说她只是说了气话而已。
但她们都知道,有些东西开始变质。
大学,她们都在a市,但不在同一个学校,余遥获得短暂的喘息。她开始认识新的朋友,何雨衫偶尔来找到她,第一次见到她室友,何雨衫笑着自我介绍,“你们好,我是余遥的女朋友。”
“不是,何雨衫,我妹妹。”余遥第一时间解释。
何雨衫笑容一滞,随后又笑着说,“开玩笑的,我是她的表妹。”
余遥以为她们这样粉饰太平,也可以了,不久,她的室友却找到她。
“遥遥,你表妹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啊……”
“什么?”
“她跟我说,让我离你远点,然后说了很多你的坏话。”对面的人说的委婉,但脸色却是掩盖不住的惊恐,“你们关系这么好,所以我想她是不是在开玩笑。”
从那以后,余遥像是笼罩在何雨衫的阴影下。她不知道什么是正常的友谊,也不知道什么是正常的关系。她和别人的关系,只要走进一点,她的生活刚轻松点,她身边的人,就被何雨衫的话或是钱赶走。
她和何雨衫的关系越来越僵,何雨衫总说她忘恩负义。
什么是忘恩负义,她追求自己的幸福是忘恩负义吗?
她好像注定很难幸福,除非彻底不欠何雨衫的。
余遥知道这一点后,她的人生,就剩她自己一个人了。
与其走进她人生的人被何雨衫一个个赶走,不如不让任何人靠近。
无能为力觉得窒息时余遥也开始用痛伤害自己提醒自己,别幸福。她的所有感受都在被何雨衫支配,至少痛是自己能决定的。
现在她又遇到了江念栀,一个和何雨衫一样用钱解决问题的大小姐。
一样足够漂亮,一样足够坏,一样足够有钱。
这样的人,却也是第一个听了何雨衫的话后无动于衷坐在她面前跟她开玩笑的人。
于是她做了第二次试探,试图摆脱何雨衫在剧组的纠缠。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她们针锋相对,何雨衫拿江念栀没办法,江念栀也不是服输的人。
但江念栀很聪明。她看出了她的利用。可她似乎不是很介意。
余遥躺在雪地里任由冷空气充斥鼻腔,又是一年冬天,今年她能往前看了吗?
还清何雨衫的债务进度:20%
摆脱何雨衫进度: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