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晚杀光所有人吧。”展良反套路地将他直接两个巴掌打醒。

    陷入沉睡的展淑皱起眉头抓牢她的手腕，自然而然与她十指相握，“你舍得吗？”

    “你来代替我，延续你一直以来的明君计划，你坐拥天下、刻苦奋斗批奏折，朕出宫逍遥自在、娶十个美貌小郎君暖被窝，只要将熟识你我二人的这几个旧友全部杀干净，天底下就不会再有人质疑我们互换的身份。”

    展淑将她拉近，任其覆盖在自己胸膛上方，拇指不算温柔地刮着她的脸颊，眼神中竟然有一丝扭曲的迷恋，“姐姐，我自诩聪明绝顶，今日才知我输得不冤，二十几年看不透身边最亲近的你。”

    “帝王制衡之术，终于算是领教了。”展淑轻轻捻住展良的脸颊，“你任由王贤做大，用他来约束宁谦世家一派，待北境王子入宫后，你将以独宠的方式扶持他来借此打压王贤。想必王忠也是你私下里偷偷召唤来的吧，他也是你整套布局的一个砝码。”

    “曲咏叶的毒是你下的，你从来没有爱过他。”

    “那我呢？姐姐，我展淑在你眼里究竟算个什么，一个解闷的玩具吗？恐怕我连你的手下败将都不算吧，你的局里面，根本没有我。”

    “曲咏叶的毒确实是朕下的。”展良点头认下，“朕之所以还留你性命，是需要你做朕的替身。”

    “替你什么？”

    “替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