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巧匠制作,乃是阴阳一对,纸鸢所有的这个确实是三殿下的‘婚约信物’,库房有册有印,造不得假。
纸鸢将玉核桃挂回在脖子上。
拿来装玉核桃的荷包本来要随意扔在旁,见宁谦的眼神不对,立刻装作感兴趣地端详。
假模假样夸一句,“这绣工倒是雅致不凡。”
谦公子扭头,傲娇地说,“你若看得上就拿去用,左不过一个荷包而已。”
“行吧。”纸鸢勉为其难地收下,怕一个字没说到位对方又要闹起来。
宁谦肉眼可见地被取悦到,却又端着个高高在上的架子,一副屈尊纡贵的缠上来索吻。
纸鸢捏着他鼻子逼退,不是说好了君子端方,冰清玉洁吗?怎么跟小狗讨食似的没完没了。
“别闹了,谦公子。我确实心悦于你,使得我冒着被追杀的危险前来京城寻你合作,是因为我想娶你,盼望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不是为了现在这些□□上的欢愉。”
宁谦凝望着女子的眼睛,他爹跟他说过无数回,美貌女子的嘴巴最会骗人,但唯独眼睛会流露出片刻真心。
纸鸢的眼神抛去外面那层轻佻水润的浮光,内里是冰雪碗中悬着一根针般的静逸自持。
世间没有人可以催使她生起波澜。
宁谦暗暗扣住自己的手心,骗自己相信,“好,那我便在宫中静候你迎我为夫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