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曲大人解释。她从怀中掏出红绳拴着的玉核桃,上面还掺和着她方才流下的血迹,“我们不逃走,我们回京城,我要获取我应得的东西。”
心中泣血的曲咏叶头一次没有听懂草包的话。
什么叫…应得的东西?
白兰掀开纱帘的时候,展良在窗台边上的煮茶蒲垫上坐着,手中的玉核桃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你大半夜的在这里坐着干什么,手里捧着什么东西?”
展良大方展示她的玉核桃,问道,“白兰,你信命吗?命中有时自会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你这就是酒喝多了。”白兰丝毫不把她的小玩意儿放在眼里,见她没什么愁苦相,才放下心来,“快回来吧,夜里凉,你刚刚出了一身汗,别再冻病了。”
展良腿窝麻了,让人抱她回去,白兰将她扛在肩上,嫌弃地道,“再说,你又能胡乱看出什么来。”一个废物草包而已。
展良仰头望着那皎洁的月亮,“我要当皇上了。”
“核桃大仙核桃大仙,我这个破弟弟是没有指望了,气死我算他厉害,那我以后离开福寿县能干点什么活计养自己呢,哎呀,真麻烦,我要是能当皇上多好。核桃大仙核桃大仙,我想当皇上,可以吗?”
“可。”
以朱涵为首的几位被安排进殿的才女们控制住局面后,向走进来的展淑汇报,“良姐,如你所愿,景姓皇室全体覆灭。”
“那几个世家小童女呢?”展淑毫不留情,他必须要斩草除根,即使是几岁大的孩子也不可心软放过。
朱涵一顿,点头应答,“是的,已经全部按照您的吩咐斩首除去了。”
“非常好,待城外的大部队集结……呃啊”,短剑的剑头从肋下一侧穿过。
角度拿捏的极为专业,短剑没有被坚硬的肋骨阻挡,不堪一击的心脏毫无防备地被刺穿。
展淑没有挣扎,直接砸到地上,失去生命。
朱涵弑君之后,随意将手中短剑一抛,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拍拍手,似乎是卸下所有的负担,“她说的对,心狭者不可为君,心狠者不可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