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记得赔钱哝。”
曲咏枝无语。
“曲大人怎么看?”
“赔钱就是了。”
程良指指上面,“房顶查看过吗?”
搭梯子爬上去后,房顶瓦片除了青苔和雨水残留,什么都没有。
程良撇嘴,“看来是无用功。”
曲咏枝要不是世家出身,涵养极高,她就直接朝屁股踹过去了。
“程香香虽然四肢纤细,迎风就倒,却也是个死沉死沉的成年男子,凶手扛着尸体既不从大门进入,又不从房顶下滑,还能如何将尸体安置入内,而不引起周围人的警觉呢?”
“此事我有答案。”江通判出现在院外,带着四个衙役大步昂昂走来,“我就猜到你二人必定在这处。”
二人作揖问好。
“闲话免了,请看,我带来了证据。”江根身后的四人将足有一人高的布卷抬入内,布底色为沉灰,上面带着潮湿黏腻,“此布卷便是凶手杀人抛尸的最大道具,我展示给你们二人一看便知。”
只见四位顺天府衙役一人紧拉住一个角将布卷徐徐展开,立在小院最中央,如同最伟大的法术般,凭空再显现出一座一模一样的小院,连侧边的柴火堆也无二致。天色虽有些暗淡,但太阳还未完全落山,故此盯着布卷看了一会儿,曲咏枝率先发现了布卷与现实墙垣的不接洽处。可若是夜半漆黑时……
“这可绝非是普通人所能制造的道具。”仅凭这份以假乱真的精妙画工,盗取皇宫内库都使得,何必杀一个小小的卖灯郎呢?
程良心思百转千回,悄悄问曲少卿,“这程香香究竟何许人也?”
曲咏枝莫名其妙,“你夜夜搂着他睡,你问我啊?”
爬墙听墙根的朱涵突然举手,“二位大人,我或许知道一些内情。”